“尊者!不好了!”
一个护卫慌慌张张地跑来。
“岛东侧的竹林起火,火势很大,正向祭坛蔓延!”
黑袍尊使动作一顿:“什么?”
“还有……岛上的渔民谋反了,他们拿着鱼叉和柴刀,正在冲击木楼!”
“废物!”黑袍尊使怒斥,“一群顽劣都镇压不住?!”
“他们人数太多,而且……好像有人组织……”
黑袍尊使猛地看向上官拨弦:“是你们的人?”
上官拨弦冷笑:“你以为,我们会毫无准备地来吗?”
黑袍尊使眼神阴鸷:“好,很好。”
他抬手一挥,解除了对上官拨弦的禁锢。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他嘶哑的声音里满是讥讽,“仪式已经准备就绪,只等时辰一到。现在,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看,什么叫绝望。”
他一把抓住上官拨弦的手臂,拖着她向祭坛走去。
萧止焰挣扎着想起身,但内腑剧痛,一时竟站不起来。
“放开她!”
黑袍尊使充耳不闻,将上官拨弦拖到鬼眼潭边。
潭水深不见底,幽蓝如墨,水面倒映着璀璨的星空。
“看到那些星星了吗?”黑袍尊使指着天空,“北斗七星正在汇聚,子时一刻,七星连珠。届时,我会取你的血,滴入潭中,唤醒镇海鼎。”
他松开手,将上官拨弦推倒在地。
“好好看着吧,这改天换地的时刻。”
远处,火光冲天,喊杀声越来越近。
但黑袍尊使毫不在意。
他站在祭坛中央,张开双臂,开始吟诵古老的咒文。
随着他的吟诵,七根石柱上的符文逐一亮起,光芒汇聚到潭水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光轮。
光轮缓缓旋转,与天空中的北斗七星遥相呼应。
上官拨弦看着这一幕,心念急转。
星轨针的干扰似乎失效了,黑袍尊使的力量远超她的预计。
硬拼绝无胜算。
唯一的希望,是破坏仪式核心——也就是,在黑袍尊使取她血之前,毁掉鬼眼潭与星力的连接。
怎么毁?
她看向潭水。
潭水幽蓝,深不见底。
如果能将某种扰乱能量场的东西投入潭中,或许能干扰仪式。
但手边有什么?
她快速摸遍全身。
银针、匕首、药瓶、令牌……
等等,药瓶!
她想起陆登科给她的一瓶“化金水”,原本是用来溶解金属机关的。
化金水的主要成分是“王水”,腐蚀性极强,而且……对能量场有干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