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个二傻子一样卖力地演,还以为猎物已经上钩了。
结果呢,人家早就买好票在第一排看戏,把他当猴耍。
那股子丢人劲儿,比当初被周少带人堵在出租屋里揍一顿,还难受。
“所以,你一直都在耍我?”王冲的声音都哑了。
“耍你?”秦雅摇摇头,又吐了口烟,“是你背后那个女人,想耍我。可惜啊,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总觉得别人都是傻子。”
“她估计忘了跟你说,我跟那个男人十年了,从她还是个小经纪人的时候就跟了。她那点花招,我比谁都清楚。”
车里又没人说话了。
王冲觉得自己浑身的劲儿都被抽走了,连发动车子的力气都没有。
他输了,输得裤衩子都不剩了。
“回去告诉周雪柔,”秦雅把烟掐了,车里的空气好了点,可气氛更僵了,“她的美人计,对我没用。”
王冲没动,也没出声。
“怎么,还想接着演?”秦雅的口气里有点不耐烦了。
王冲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看着秦雅,忽然问:“你为什么不拆穿我?你明明第一天就能让我滚蛋。”
秦雅看着窗外开始发亮的天,声音很轻:“我想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也想看看,她找来的这把刀,究竟有多锋利。”
她转回头,看着王冲:“可惜,你让我有点失望。”
王冲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不过,你也让我看到了一个机会。”秦雅话头一转。
“什么机会?”
“一个跟她,跟那个男人,把这十年的烂账,一次算清的机会。”秦雅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跟刀子一样,“我不想跟你这种传话的浪费时间。”
“我要见周雪柔。”
“你告诉她,我手里有她丈夫,也就是我男人,在海外洗钱的所有证据。账本,流水,还有瑞士银行的账户。这些东西,是她花了三年都没搞到的。”
“想不想要,让她自己选。”
王冲彻底傻眼了。
这事儿,已经不是他能掺和的了。
他以为自己是下棋的,结果发现自己就是个棋子。
现在,他连棋子都算不上了,就是个传话地。
“开车吧,王总监,”秦雅重新靠回椅子上,闭上了眼,好像刚才说那番话,就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送我回家,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