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嘶吼着,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刚毅,他的动作愈发粗鲁,阴茎在湿热的内壁中快速摩擦,激起黏腻的撞击声,而在他的掌心,那方白色手帕被他握得发白,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的救赎。
林妃被顶得几乎无法呼吸,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许墨澂的肩膀,指甲在皮肤上留下红色的划痕,她试图用含蓄而诱惑的语气试探他的防线。
【墨澂……你这么激烈的样子……明明就是最爱我的……对吧?快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许墨澂冷笑一声,在最后一波快感将他淹没之前,他再次强行控制住肌肉,在林妃以为他终于要投降的瞬间,他猛然将身体向后一撤,在极速的拔出中,将滚烫的精液再次尽数喷洒在她的腹部,将她所有的期待与幻想彻底浇熄。
房间内的灯光昏暗且摇曳,药物残留的甜腻气味在空气中凝固,化作一种沉重的枷锁。
许墨澂瘫在冰冷的床单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地吞噬着混浊的空气。
他死死地盯着手中的白色手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苍白,那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也是他灵魂最后的碎片。
然而,那种被强行剥离的感觉正悄然侵蚀着他。
他试图在脑海中搜寻一个名字,一个曾在他生命中最黑暗时刻出现、比阳光更温暖的名字。
但每当他试图捕捉那个名字时,意识深处就像是被谁抹去了一样,只剩下一片空白的雾霭。
【颜……蓁……?】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被砂纸磨过,但这个名字在口中打转,却怎么也无法与具体的面孔连系在一起。
他记得那种被救起的感觉,记得某种温柔的触感,但那个女孩的身影正渐渐变得模糊,像是一幅在雨中被洗刷掉的水彩画,色彩稀释,轮廓消散。
林妃在不远处发出冷笑,她用手指轻轻抹掉腹部残留的白浊,眼神中带着一种得逞的残酷。
【墨澂,你还在想什么?你在想那个不存在的幻觉吗?你不需要任何人,你只需要我。】
许墨澂没有理会她,他将手帕紧紧贴在脸颊上,试图从那纤细的布料中找回遗失的记忆。
他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惧在心中蔓延,那不是对林妃的恐惧,而是对【遗忘】的恐惧。
他害怕有一天,他会彻底忘掉那个救了他的女孩,害怕自己最终会变成林妃口中那个空洞的傀儡。
【不……我不能忘记……我绝对不能……】
他低声地自语,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执着。
虽然记忆在崩塌,虽然名字在模糊,但这方手帕传递来的温度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一个人如此深爱着他,而他必须在被黑暗完全吞噬之前,死死地守住这最后的一丝光亮。
林妃在整理衣物的过程中,目光突然像鹰隼般捕捉到了许墨澂紧握在掌心的那抹白色。
她心底猛地一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因为在那方简陋的布料面前,她所有的洗脑与强迫都显得如此廉价。
她冷笑一声,纤细的手指迅速伸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试图将那方手帕从许墨澂的指缝中强行抢走。
【这脏东西你拿着做什么?给我!】
就在林妃的指尖触碰到布料的一瞬间,许墨澂的反应快得惊人。
他猛然收紧五指,将手帕死死地压在掌心,身体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爆发出极其强烈的排斥感,整个人迅速向后缩去。
【不准碰!】
他发出的一声大吼,低沉而狂暴,像是受伤的野兽在捍卫最后的领地。
他的眼神中再也没有被药物摧毁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他死死地盯着林妃,胸口剧烈地起伏,那种眼神让林妃第一次感到恐惧,因为那是他对她从未展现过的、绝对的排斥。
【你敢碰它……我绝对会杀了你!】
他喘着粗气,语气中带着一种绝望的狠戾。
他不知道这方手帕代表什么,他甚至快忘了那个名字,但他的灵魂在告诉他,如果失去了这块布,他将彻底沦为林妃的玩物,将永远迷失在深渊之中。
林妃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震住了,她僵在原地,看着许墨澂那副像是在保护至宝般的模样,心中涌起滔天的嫉妒。
【不过是一块破布而已!你到底在坚持什么?你忘了我是谁了吗?救你的人是我!】
林妃尖叫着,试图用声音掩盖内心的不安,但许墨澂只是将手帕紧紧贴在胸口,将脸埋在其中,像是在寻找某种失传的温暖。
他不再理会林妃的咆哮,只是在阴暗的房间里,像个守着最后一点光明的孤儿,用颤抖的身体挡住所有可能触碰手帕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