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当个被烧坏的傻子来逃避这个问题。
安岁一把拧过他的下巴,把他脸掰过来,沉声拍拍:“说话。”
花相之想咽口唾沫,但干涸的喉咙实在是咽无可咽,他眨巴眨巴眼,露出一个心虚的笑:“……哎嘿?”
装可爱。
颜值暴击。
蒙混过关。
安岁面无表情的两手拧他这萌萌哒脸。
不吃他这套。
“——疼!
疼疼!”
花相之破锣嗓子尖嚎起来,疼得眼角泛泪:“我是病人!
我是病人!”
“你是死人都不行。”
安岁冷酷的拧着他的腮肉。
“我骗你的我骗你的,我没跟阿年睡过!
那印子是我自己抓的!”
花相之惨叫。
安岁这才放手。
花相之立刻揉着脸退回被窝里蒙住头,逃避这只疯犬。
“我的脸都毁了!
我这么漂亮的脸!”
他蒙着被哀嚎。
“你再嚎我就真接开水泼你脸上,让你体会什么是真毁容。”
安岁接了杯水过来,不耐烦的掀被。
花相之顽强的抱被负隅反抗,不愿意出来。
谁知道这狗是不是真要谋杀他,他脸现在都疼的要死。
“再不出来我闷死你。”
安岁干脆不掀了,开始压住堵死被子的每个出气缝隙。
果然不过半分钟躲在里面的花孔雀就因为氧气不足“噗哈”
的一头钻出来大口喘气,张口就骂:“你他妈真想杀了我——”
他还没骂完就被一杯水堵住了嘴。
安岁单膝跪在床上,低头把水贴在他唇边了。
花相之动作停住了。
安岁此时脸离他很近,卷翘的睫毛被头顶水晶灯光映得根根分明,尖梢都泛着光,衬得底下那双黑眸子格外清透。
“你不是要喝水么?”
安岁垂眸看他,看他发愣,又把盛着温水的杯子往他唇上压,“喝。”
花相之鬼使神差的就接过来喝了。
他渴了,嗓子冒烟,口干舌燥,一口气喝完了水,才后知后觉自己怎么这么听话。
又大爷样的把杯子往安岁手里一放,“行了,拿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