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住镇东头,他今晚不一定在家,刚跟乞丐碰过头,应该得处理东西。”
我转过身,看着时紫意:“他要是不在家,我们才有机会。”
“你确定他家里还有石头?”
“不确定,但他家一定有别的东西,他不可能把所有东西都带在身上。”
时紫意歪着头看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机灵了?”
“我一直这么机灵,之前不想动脑子,现在不行了,再不动脑子,这石头的秘密就没了。”
我把手电筒塞进裤兜:“你在外面放风,我进去,不管听到什么动静,你都别进来。如果我十分钟没出来,你就报警。”
“报警说什么?说有人偷东西?”
我蹲下把鞋带紧了紧,系了两个死结:“就说有人挨揍了。”
时紫意:“……”
“走吧,早点去,我估计老魏这会都没在家。”
刚出客栈,老街上的路灯就亮了。
过了石桥,往东走,两边的房子越来越旧。
镇东头,巷子走到头,门口有一棵枇杷树。
枇杷树不高,叶子厚,枝头还挂着几个干瘪的果子,没人摘。
老魏家的门口没有灯,巷子里黑,只有远处路口一盏路,灯光隔了很远,照不到这。
时紫意蹲在枇杷树底下,她看了我一眼,下巴朝门的方向抬了抬。
我走到门口,耳朵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
里面没有声音。
伸手推了一下,门没动。
门上有一个挂锁,铁的,不大,锁梁细。
我从后腰抽出铁丝,别住锁梁,用力一拧,锁梁弹开了。
我把锁摘下来,攥在手心里。
轻轻推开门,门轴居然没响,大概是老魏头自己也常半夜进出,上过油。
侧身挤进去,把门掩上,没关死。
院子里边还有一棵枇杷树,树干歪着,叶子遮住了半边院子。
正对着院门是三间平房,黑着灯。
左边是厢房,也黑着。
右边是厨房,锅灶的轮廓,在黑暗中黑沉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