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点头,深表赞同:“确实是,闪闪那么说完之后,我几乎是加速一样的开启回归计划。”
“可是胜昔怒那不会吃醋吗?”姜大升笑着说,“就比如觉得知知出生后,你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知知身上,陪她的时间更少了。还有这次回归,hiong你也只是担心知知能不能适应。”
“阿尼哒古!”权至龙的否认脱口而出,“之前我们也讨论过这个话题,就是知知出生后生活有没有什么变化,或者说有没有觉得对方做的不好的。”
同样作为已婚人士且有一个孩子的东咏裴听了,瞬间露出震惊的表情,“生孩子之后还会讨论这些吗?”
“马甲哟!”权至龙是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原来只有我们两个人,除了工作以外的时间,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但是孩子出生之后,她那么小,我们的注意力总是会免不了多放一些在她身上。可是不论是刚刚经历生育之苦的偶妈,还是认真照顾妻子孩子的阿爸,同样也不应该被忽略。”
“啊……原来是这样。”东咏裴恍然大悟,一时间有些愧疚,“当初孩子出生的时候,我都没想过这些。”
权至龙安慰:“肯恰那,现在知道了,再回去和怒那谈也不迟。而且每对夫妻的相处方式也不一样,这并不是必须要做的任务。”
比起两个已婚人士的认真,作为未婚的弟弟,姜大升更好奇的是交谈之后的结果。
“至龙hiong,那你和胜昔怒那聊过之后呢?怒那会觉得你忽略了她吗?”
“阿尼哟~”说起这,权至龙脸上满是得意,“闪闪说,不管是孕期,还是知知出生之后,我都把她照顾得很好。就算后来知知出生了,我需要花时间照顾知知,但也没有忽略她的感受。而且她觉得,我照顾知知也是爱她的一种方式,因为那是我们俩爱情的结晶。”
“至于说这次回归只担心知知,不担心闪闪,那更是不存在的。当时闪闪已经复课了,而且在闪闪刚刚复课的时候,因为担心她不习惯突然从网课又变成线下授课,我也是一直陪着她的。”
“哎古~哎古~”
姜大升瞬间一阵怪叫,逗得原本还自豪地说着话的权至龙指着他笑了起来。
东咏裴看着两人的笑闹,特别是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得意的权至龙,笑着问:“看来至龙你确实做得好,所以胜昔才没有被忽略的感觉。可是至龙你呢?你有这样的感觉吗?”
东咏裴永远都是这样,不声不响,甚至语气都没有任何的起伏,就那么笑眯眯的,却总能透过现象,看到隐藏在底下的本质。
果不其然,权至龙的表情僵住一阵,随即又恢复自然。
“我当然有啊。”权至龙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知知出生之后,闪闪不工作的时间有一大半都在陪着知知。虽然也理解那是因为知知还小,但是就是会觉得有落差啊,明明之前闪闪都是陪着我的。”
说着,权至龙想起那段时间金胜昔将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权知予身上,一瞬间又委屈了起来。
东咏裴的猜测得到了印证,眼底的笑意更浓,指着权至龙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意图,“所以至龙你会想到要和胜昔谈论这个问题,也是因为你自己感觉被忽略了吧?”
权至龙不反驳,只是说:“可是我会有这种感觉,就说明这个问题是客观存在的。而闪闪没提,可能是她完全没有感觉到忽略,没有这种落差的感觉;也可能是因为她要兼顾哺乳和工作,没有时间想这个问题;更可能是因为她感受到了,但是在那样的时间不知道怎么提出来。”
“可是不管是哪种原因,既然我想到了,就不能当这个问题不存在。生育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作为男性,我们不能分担生育的辛苦,但至少要关注到情绪上的问题。”权至龙依旧觉得自己的做法没有问题,“怀孕和生产后的女性,因为激素水平的变化,情绪上也会变化,可能她自己只是觉得难受,但搞不清楚症结所在。在这样的时候,只要发现问题,哪怕她没有这样的困惑,先提出来总归是没错的。”
刚才还在开玩笑的东咏裴,这会儿听了权至龙的话也觉得有道理,“至龙你说的没错,看来我也要早点找机会和孝琳谈一下了。”
而还有这方面困扰的姜大升也一脸受用,“hiong,看来以后如果我有需要,还是得多向你学习啊!”
“没问题。”权至龙拍了拍姜大升的肩膀,“hiong可以把我的笔记借给你看。”
“还有笔记吗?”这回姜大升真傻眼了,“hiong你还专门做了笔记?从什么时候开始?怒那怀孕的时候吗?”
“呐!”权至龙点头,开始细数,“从知道闪闪怀孕开始吧,她每天的身体情况,每次产检的结果、医生的嘱托,孕妇孕期各个阶段会出现的反应、缓解办法、应该多吃少吃的食物,还有各种需要多吃的食物是否有可以替代的,待产包的准备。还有产后一个月、一年需要注意的问题。”
“怀孕生产真的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妻子承担身体上的辛苦,做丈夫的只能在这些方面多学习,尽量帮忙。”
权至龙话音落下,镜头里只留下两张敬佩不已的脸,还有一室的惊呼,不仅镜头内的东咏裴和姜大升震惊,镜头外的男性、女性的工作人员都为他的细心而折服。
姜大升:“hiong,我算是明白为什么胜昔怒那不会觉得被忽略了!”
东咏裴:“哎古~和至龙你比起来,我觉得我这个丈夫和阿爸当得太不称职了。”
面对大家毫不掩饰的夸奖,权至龙有些害羞,有些得意,但更多的是理所应当。
因为他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做这些是应该的,身体上的辛苦是无法分担的,生育后身体的损伤也是不可逆的,所以他更应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多做一些。
毕竟不管是生育还是哺育一个孩子,都不应该是一个人的事。
在惊叹于权至龙的做法之周到的同时,作为与权至龙共处了十几年的队友,姜大升和东咏裴对他与金胜昔之间的相处是最清楚的。
东咏裴想起这么些年来权至龙和金胜昔的相处,笑着说:“说起来,至龙对胜昔一直都是这么周到。”
“马甲马甲!”姜大升也深有其感,“我还记得那时候胜昔怒那刚去美国,不管我们当时在哪个国家,hiong你每个月都会去看一次怒那,哪怕中间只休息两三天,hiong你也要过去陪怒那吃个饭。”
说完,姜大升看向权至龙,“那个时候至龙hiong你和胜昔怒那还没在一起吧?”
东咏裴也看向权至龙问:“至龙你那个时候对胜昔有这样的想法吗?想和她谈恋爱,或者结婚?”
“阿尼哟~”权至龙摇着头,如实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就是我和闪闪认识的时候她才13岁,虽然她一直以来看待事情都有超出同龄人的成熟,但是也会有很多像个孩子一样单纯的时候。我因为很小就开始演出了,会早熟一些,所以很多时候看她就像看妹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