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喝醉酒会打人,他将妹妹护在怀里,酒瓶、长凳暴戾地砸在他身上,他却咬着牙不肯闷哼出声,只因为她在哭。
事后,小姑娘掉着眼泪替他擦药,他忍着痛,笨拙地哄着妹妹:“是不是吓到了?别哭,我不会让他打你。”
后来两人搬出去,住的出租屋是在楼顶。
一到夏天就热得厉害,像火炉在烤。
家里没钱装空调,唯一的风扇坏了,蓁蓁很懂事,什么也没说,却热到怎么也睡不着。
宋琢给妹妹摇了一晚上的扇子,第二天,去借钱买了二手的空调。
将她送回应家后,他一个人打工,一个人吃饭,睡在妹妹曾经躺着的床上。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只为了不去想她。
直到那群人上门报复,他被打断骨头,意识不清地趴在出租屋里,忽地听见有人在敲门。
是她回来了。
可他甚至没有力气爬过去,只能听着她拍着门,哭腔很浓地求着:“哥哥,让我见你一面好不好。”
他不受控制地吐出血,一颗心被她的乞求声哭得很疼,甚至是比身体上,比对打断的腿还要疼。
他死死咬着牙,始终没出声,直到,门外趋于平静。
她离开了。
出狱回来,知道她忘掉了一切,他也做好了准备。
也许,她永远都不会记起他,那也没关系,他会一辈子守护在她身边。
完完整整地容纳时,宋琢想到了她委屈的控诉。
他怎么会不爱她。
他的爱,在她还懵懂单纯的时候便疯狂生长。
早在很久以前,他对她的感情就超越了兄妹,甚至想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中,这样,就没人能带走她。
他比任何人都要爱她,胜过爱他自己。
他总觉得,做这种事要循序渐进,得慢慢来。
可他又怎么舍得她难过。
她进退两难,他同样不好受,颈间青筋贲张,却克制地吻着她,试图哄她分散注意力。
渐渐的,她适应了,却泪珠盈睫的,瞧上去很是可怜。
又仿佛不止,还有许多地方都在流泪。
或许是开心的,在开心终于和他在一起。
她啜泣地问他喜不喜欢,宋琢喉结上下滚动着,向来冷静的黑眸在此刻很深,仿佛盈满了冲动的雨望,要拖着她一同下坠。
他单手将人搂在怀里,要复毫无征兆地接连,状着,在她呜咽的轻唤中哑声回答:“我怎么会不爱你。”
“蓁蓁,我都快疯了。”
。。。
应蓁宜是被渴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床头柜放着一杯温水。
她现在睡的,是客房的床。
润着嗓子发呆,宋琢在此时推门而入,她却下意识地看向他的手腕。
她解开了手铐,却还是在他的腕部留下了一层红痕。
宋琢换了套新的睡衣,锁骨间的暧昧令人实在难以忽略,他却毫不在意,走了过来,抬手探她额头的温度。
“饿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她摇了摇,只是觉得嗓子还是很干。
男人将她抱了起来,走到客厅,她又喝了一杯水才缓解。
宋琢已经做了晚餐,一整天没吃东西,再加上耗了这么久的体力,她总算有了点胃口。
用完餐,她坐在沙发上,怀里塞着个抱枕,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明显心里装着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