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乐芙还没回来?”
太后的眉轻轻蹙起,似乎也有这种疑惑:
“乐芙说方才她要出去逛逛,哀家担心,小孩子坐在这里会闷,就放她出去了。”
“太后娘娘您多虑了,小孩子贪玩是正常的。”
皇后抿了一口茶,淡淡回道。
太后却越想越不对劲,回首对身旁的沉香姑姑道:
“派人去御花园瞧瞧,哀家担心那丫头是不是迷路了。”
就在各位道长落座之际,魏王才缓缓走进。
他手执一柄白玉骨扇,举止洒脱,几位相识的道长见状急忙起身行礼:
“这不是魏贤王吗?听闻贤王前段时间,亲自前往深山修行,辟谷修炼,还多行善事,鄙人可谓佩服啊!”
“哪里哪里……”
寒济川听了他们的话,脸上丝毫没有任何架子。
依旧是那副平易近人的模样,谦逊地一一拜谢各位道长。
“魏贤王?”
秦寒盏的眼睛微微眯着,饶有趣味地咬文嚼字。
太后扫了一眼前方被人簇拥着的魏王,淡淡的笑道。
“皇儿不知,他这段时间在宫外多行善事,尤其资助道观,前些日子还将青山道观的祖师爷像镀了金身。如今江湖上人人都称魏王是不可多得的善人,故民间有了魏贤王的说法。”
秦寒盏轻笑一声,意义不明:
“朕这个弟弟,肯干善事,倒是件好事。”
细心的太后发现秦寒盏一直暗暗捂着胸口,又见他面前的菜肴纹丝未动,关切问道:
“皇儿身体可有不适?”
“回母后,是有些不适,但无妨。”
自昨日服下乐芙给的丹药后,秦寒盏就一直不舒服。他暗中请太医诊治,却无人能查出端倪。
秦寒盏真的很难不怀疑到乐芙身上,难不成,她真是魏王从宫中安排好的细作吗?
况且那孩子,现在还失踪了。
秦寒盏垂下眼睑,为自己此前轻信他人而感到心情复杂。
众人坐毕之后,才发现还有一个位置空着,崂山派掌门抚着胡须说道:
“怎么不见茅山派的人?”
另一人回道:
“掌门还不知道吗?自大长老仙逝后,如今的茅山派掌门由他的女儿继承,今日前来的应当是新任掌门玄灵真人。”
有人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