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叔不愿意聊这些,杨燃便主动搭话道:“刘三叔,这才刚回来,不多玩几天,就急着出去?”
“家里有啥玩的?玩着又没钱花,还是出去赚钞票实在。”
嘴炮一开口,瞬间成了瞧点。
李秀俄笑着打趣:“我看你,是习惯在外面没人管了吧?”
“嫂子你说这是啥话?我就是呆在家里,那也是说一不二的主,我说吃米饭,张小语她不敢下面条,昨晚洗脚水都给我端到面前。”
“自家人面前,你吹着干啥?”刘志在一旁翁声拆台。
虽然是堂兄弟,两人性格天差地远。
一个性格稳重,实事求是;
一个满嘴跑火车,不知道他那一句是真,那一句是假。
“谁吹了?我这是实话实说,不信你现在打电话问问张小语。”
“伺候的可周到了,捶腿、按摩、捏肩,哎妈呀!比专业按摩妹捏的都舒服。”
“有那么夸长吗?”杨青山嗡声怼了一句。
他和杨青水、刘志都没享受过,自家夫人的贴心伺候,反而给夫人端过洗脚水。
杨青水最惨,一端就是几十年。
听到别人这待遇,心里难免有点发酸。
“夸张?一点都不夸张。”说着,刘老三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看样子不像说假。
“真比专业按摩妹捏的都舒服?”
听到这话,刘老三连忙摁住手机:“哥,你别害我,我只是打了比喻,比喻懂吗?那种地方我也没去过,电视上看的。”
在场所有人都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刘老三老脸一红:“这一句是充分发挥想象力的夸张,其它的都是真事。”
“看把你能耐的,若不是张小语给你照顾父母和孩子,你能安安心心出去赚钱?”李秀俄埋汰了一句。
女人向着女人。
看到刘老三那大男子主义做风,她就有点看不习惯。
刘老三再次懵逼:“嫂子教训的对,我确实有点飘了,该做出深刻的自我反省。”
母凭子贵,随着杨燃的崛起,李秀俄的话,一般没人反驳。
打脸完毕。
刘老三端起酒杯:“大家别光说不喝,来,一起走一个。”
吃吃聊聊好一阵。
刘志起身敬了杨青山和李秀俄一杯,满脸羡慕道:“哥、嫂子,杨燃有出息,你俩算是苦尽甘来了;不像我,还有操不尽的心。”
话里透着什么意思,大家都能猜出一二。
也不知道李秀俄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搭话说道:“谁说不操心?我现在就操着他和秀妍快点结婚。然后,还要操着他们赶紧给生几个孙子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