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更是站满了围观的镇民。
这几宋河镇几代人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
想想都让人激动。
忽然,副镇长刘延喜快步走了过来,在许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许建脸色一黑,有些怒了。
“把他给我叫过来!”
这一幕,惊动了所有人。
县领导走过去问道:“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没和村民们沟通好,山地补偿款的事?”
许建摇了摇头,指向不远处的三间旧房子:“以前那里边住着一个孤寡老人名叫许桂民,他有一个儿子,去山姆国留完学就没了消息。”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都以为他遭遇不测了。”
“后来许桂民病重,但又不附和国家五保户帮扶条件,镇上想尽一切办法,想让儿子回来养老,怎么都联系不上。”
“最后没办法,镇上出钱管生活开支,大哥一家帮忙照应,凑合着养老送终。”
“这么多年,没见人影。”
“现在他儿子回来了,说那是他的家,来要补偿款。”
许建只所以记得如此清楚。
是因为许桂民去世那一年,是他来宋河的第一年。
任何行业,新人都是比较苦、比较累。
脏活、烂活、没人愿意干的活,都是新人的。
老人最后那段时间,以及丧事安排等,都是他亲自跟进的。
听完许建的陈述。
全场所有人都怒了。
难怪他会不分场合的动火。
这种儿子,就不配称为人!
议论纷纷之中。
刘延喜带着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走了过来。
后面还跟着一些村民,其中有一位老人,是许桂民的弟弟许桂堂。
所有人脸色都有些深沉。
中年戴着眼镜,穿着风衣,斯斯文文的。
看着就像是一个见过识面的知识分子。
走近许建。
中年伸出了手:“许镇长是吧?我是许满春,听说你们建桥,要拆除我家祖屋?”
“拆除可以,但必须先把赔偿条件谈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