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度”两个字,他都不知道对安又夏说过多少次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跟他说。
安又夏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给他盛了一碗汤,低声道:“阿钰,我觉得你要多跟陆总学学,陆总真是个很大度的人。女人也需要男人的帮衬,我希望你能在事业上帮助我,而不是阻碍我。”
时钰的嘴角绷紧了,还想要说什么,电话响了,是陈玲打来的。
“时少,我肚子疼,是不是动了胎气呀,你能来看我吗?”
时钰现在不想走,他要把安又夏带回去,但又担心陈玲,只能被迫离开。
别墅里又安静下来。
安又夏站起身,想去窗前吹吹风,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今晚我不走了。”
她知道,这是被时钰激起了征服欲。
“万一阿钰回来怎么办?你不担心被捉奸,我还担心呢。”
陆珺言嗤笑一声:“你觉得他去了小三那还会回来吗?”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被他打断了,“一周一次,这周的额度我还没用。”他的语气添了几分霸道,仿佛是在发布命令,而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说完,就霸道的堵住了她的唇,吞没了她所有的抗议,只剩下无力的嘤咛。
……
第二天再次回到蓝湖别墅。
里面似乎还残留着陈玲的味道,这让她一阵恶心,这里终究不会是她的家。
接连几日,她都和时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晚上回到了家,她有些疲惫,将包随手扔到沙发上,径自上了楼。
她踢掉鞋子,一下子倒在**,望着天花板,脑海里还在回想着今天工作上的各种琐事。
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奇异香味钻进她的鼻腔,她从来不用香薰的,也不会洒香水?
难道是时钰趁她不在,又带陈玲来家里了,还进了她的房间?
她皱了皱眉头,坐起身来,开始四处寻找这股味道的来源。
她先是检查了放在梳妆台上的化妆品,这是房间里唯一有香味的地方,但显然不这些东西。
接着,她又查看了窗户边摆放的几盆绿植,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当她靠近床边时,异味就微微增强了。
一道犀利的寒光从眼底闪过。
她缓缓蹲下身子,伸手在床底摸索着。手指触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她用力一拉,一个香囊出现在眼前。
谁放的?
她不懂药物,就去了不远处的一家药店,那里有个老中医在坐诊。
对方拆开香囊,仔细的看了看里面的药物,“有麝香、滑石粉、红花……这些药活血化瘀,提醒醒脑,但孕妇忌用,要怀孕的人可千万不能用啊。”
安又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但凡看过几部宫斗剧的人都知道。
这是后宫娘娘们专门用来做计划生育的神药。
到底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