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内情的玉骨离自然又卡顿住:“那位裴大小姐受了什么无妄之灾?”
“她知道了巨瓮之底的求婚书。”齐辞山幽幽道。
玉骨离:“……”
他受够这个毫无逻辑的比喻了!
重镜深沉道:“你回去问你们羽族的妖尊,她老人家听完也会只说确实要给小裴一点补偿的。”
齐辞山火上浇油道:“否则只怕裴城主哪天出关后得知此事,会第一时间带着他的超天阶傀偶就冲过来和你们所有人拼了。”
玉骨离:“……”
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他伸翅膀驱逐二人。
*
裴承理并没有立刻返回宵明境,而是仍旧暂留在蒙汜都中。
正如重镜与齐辞山所言,她正在等待妖族与人族在协商之后,最终会给到她的补偿结果。
事情已经发生,既然没有了改变的余地,那与其沉溺在懊悔、不甘、痛苦之中,倒不如抓紧时间,最大限度地为自己、为裴氏争取到最多的利益,多少弥补一些损失。
她承认,自己确实是理智到了冷酷的地步。
但是、但是。
但是只能这样了。
“沉珍会?”裴承理看起来颇有些讶然,似是从未听过这么个组织。
她蹙眉回忆了半晌,才缓缓道:“虽然母亲出身不系舟,但我自小留在裴氏中修习傀儡道的时间更多,对不系舟的事务并不算特别了解。”
但这毕竟事关了害她遭受「全知」污染的罪魁祸首,裴承理当即表示她现在便去询问母亲。
重镜则趁机与齐辞山传音:【你觉得沉珍会和不系舟是一伙的吗?】
【不是。】齐辞山道:【就算有所关系,也不该是好的那种关系。否则早知道它要来这么一下,又怎么会让裴承理过来观赛被害?】
不管怎么说,裴承理也是不系舟核心成员的孩子,结果现在成了大比事件中的唯一受害者。
【我也这么觉得。】重镜摩挲着飞光的剑柄,不断反刍这些天中发生的事情,轻声道:【但总觉得有哪里,被我们漏掉了。】
究竟是哪里呢?
重镜又连喝了好几口茶,依旧没抓到头绪。
倒是裴承理,与母亲不知用了何种手段联系,很快便得到了结果。
“那沉珍会与不系舟竟还真有些关系。”她神情凝重道:“我母亲说,将近一百五十年前,我尚未出生的时候,不系舟内部爆发过一次派系争斗。”
“争斗的结果是其中一方脱离不系舟出走,自行成立了新的组织。而我母亲这样的,则是留在不系舟中的那个派系。”
重镜下意识追问:“是什么派系斗争?”
裴承理摇头:“母亲说不方便告诉我。”
啊,多么熟悉的措辞啊。
她们俩敷衍玉骨离的时候用的也是这套话术。
作者有话说:
不系舟相关内容在。
巨瓮之底的求婚书在。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章老四就会出炉了。出意外的话就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