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学宫遗迹之中遇到了点什么事,齐辞山都在旁边一清二楚得很。
笑忘看了眼齐辞山,齐辞山看了眼重镜。
“我不太明白你们俩,小齐现在还算外人是吗?”
这是笑忘老祖困惑的声音。
“我断然不会与旁人说道,包括师尊也不会。”
这是齐辞山在自陈。
“不然老祖你还是给他下一道什么禁制吧,保险一些。”
这是重镜在提出邪恶的建议。
三人同时开口,接着同时顿住。
齐辞山目光幽幽地看向重镜。
重镜的天灵盖微微发麻一瞬。
而笑忘老祖伸手给自己倒了杯妖灵酒,不由自主地翘起短腿就准备看戏:“嚯!”
下一刻,重镜站起身,把齐辞山从蒲团上拉起来,推着肩膀朝外就要遁走。
边走还边回头对笑忘打招呼道:“既如此那就先行一步不叨扰了,老祖,我下回再来啊老祖!”
竟然还有下次。
笑忘的分身仰头饮尽那杯妖灵酒,将空杯朝旁侧随意一丢。那白底蓝纹的杯盏在空中划过道半圆,忽地凭空消失。
女童打了个哈欠,支颐自言自语道:“下次?下次总该轮到本体出关了吧……”
*
“那个‘巨瓮之底的求婚书’就是这么个情况了,重点不是求婚书,重点是那是一个隐喻。你那时候都闭关去了,我上哪和你讲啊。”
“虽然老祖什么都没明说,但是单单这些问题的答案都是同一个而言,似乎就已经可以猜出点什么了,把引晷魔尊和学宫遗迹里的古怪全都放在一起,提炼出他们的共同点……”
“不行,不能再往下猜了。果然一旦知道了些什么,没有人可以忍住不去多想。”
回忘荃山的路上,重镜摸着下巴思忖。
这么自言自语了一通,却没得到应声。
重镜:“……?”
她抬眸去看齐辞山,人也没丢,还好端端地站在她旁边两步远的位置。
就是这会儿他的视线正相当笔直地正视着前方,分毫不带偏转,作聋哑状。
重镜又戳了下他的胳膊,“又怎么了,少爷?”
青年稍稍侧身,刻意将胳膊朝旁边收了收。
“没怎么。”他试图语调平平地说:“我正在给自己下禁制,以防出门乱说话。”
但他显然没能成功控制好自己的语气,导致后面半句的尾调下落又上扬,听起来颇具阴阳怪气的效果。
“……”
咦惹。
“别戳我,会把禁制戳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