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子身子一凛,立刻躬身接过。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敬畏。
“是,王妃!”
“奴才,遵命!”
***
翌日。
天光乍破。
一缕晨曦透过窗格,斑驳地洒在宁王府一间偏僻的客房内。
**的人,猛地睁开了眼。
“呃……”
萧明澜扶着额头,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头,像是要炸开一般。
宿醉的余威,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是哪儿?
陌生的床榻,陌生的气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靡靡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撑着身子想要坐起。
昨夜……
零碎的片段,像是坏掉的皮影戏,在他脑中混乱地闪现。
酒。
无尽的酒。
还有……阿禾。
对了,他梦到阿禾了。
梦里,她就在他身下,温顺得像一只小猫,任他予取予求。
萧明澜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梦,终究是梦。
他比谁都清楚。
那个女人,心比石头还硬。
她宁愿嫁给一个傻子,也不愿多看他一眼。
她怎么可能……
他的思绪,戛然而止。
手,无意间触到了一片温热的柔软。
那不是冰冷的锦被,而是……人的肌肤。
光滑,细腻,还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轰——
昨夜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理智的堤坝!
那不是梦!
那撕裂布帛的清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