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倾歌噼里啪啦讲了一堆,季宴礼看似冷淡着表情,可每次关键时刻总会接上两句。情绪价值拉满。
以至于江倾歌讲到后面,兴奋之时,单脚站在椅子上,直接拍桌而起,砰的一声,季宴礼那口饭直接卡在那里。不知道是该先咽下去,还是先捧场夸奖。
江倾歌也反应了过来,就维持着这个姿势,缓慢低头和季宴礼对视上了。
【初九:噗哈哈哈,倾倾美人儿,我真的想了这辈子的伤心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倾歌:……别笑了,他不会认为我举止粗俗,给我扔回冷宫吧。】
【初九:别灰心,从另一方面想,一代帝王就这么被你吓到了,也是可以炫耀一辈子的好吗?】
江倾歌不想和初九说话了,重新老实坐回去的时候,还试图寻找地缝钻进去。
“噗嗤。”
这时的一声轻笑,在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倾歌转过头,是已经将饭咽下去的季宴礼。
“看来出宫这段时间,皇后收获不少啊。这是将刚说的表演,学以致用了吗?”
“是的,陛下。臣妾觉得,您每天事务繁忙,无法出宫。而只是臣妾的描述,不足以让您感受深切,特意加了些动作。”
【初九:哈哈哈哈,给你台阶你就下啊。】
【江倾歌:再笑就不礼貌了啊。】
锦月绷着笑意。
怀冬嘴角抽搐,他发现皇后娘娘诡辩的本事胜过赌局,更可怕的是,陛下还帮助皇后开脱。看来是他大惊小怪了。
季宴礼颇为真诚的夸赞道,“皇后学的不错,那种尴尬的感觉,朕仿佛身临其境。”
江倾歌:“……”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后来谁也没说话,主要是江倾歌单方面拒绝沟通,一顿晚饭草草结束。
天色渐晚,落日的余晖将皇宫笼罩,火烧云的景象似是迎接月亮的到来。
季宴礼在那里品着茶,迟迟没有离开的迹象。
江倾歌在陪着季宴礼喝完第三壶茶,忍不住开口,“陛下,您看着天色……”
季宴礼做出一副恍的表情,似乎才发觉一般,“朕只是在皇后这里品了品茶,竟这般晚了。”
“那您看……”
“那朕便再此留宿吧。”季宴礼起身往床边走去。
江倾歌本以为这人马上离开,都做好了说辞。刚刚季宴礼的一番话,差点让她以为听错了。
“陛下,您……不回乾清宫?”不死心的江倾歌再一次发问。
“怎么,皇后不愿意?”
“没……没有。”
直到季宴礼让她帮忙更衣,她都处于一种很懵的状态。
她想不明白,寡了两年的皇帝,怎么突然就要在她这住下了。
后宫嫔妃众多,各个容貌上乘,连江倾歌这一女子都把持不住,季宴礼却从未留宿,他极大可能是不行。
今日突然留宿,难不成觉得她性情大变有蹊跷,故意留下来试探。
江倾歌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连带着步伐都自信了起来。走到季宴礼身旁,替他更衣。
屋内的烛火照起一片暖光,应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