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睿痛苦地挣扎,徒劳,整个人都被卞都扒了光。身体**在空间里,明明有黑暗为她遮羞,她却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耻,冷得浑身都在起战栗。
卞都贴了上来,身上的衣服布料摩擦得叶晨睿很疼,吻她时也疼,但都不及叶晨睿的心来得疼。
双腿被强力地分开,知道卞都想干什么,叶晨睿痛苦地呜咽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肆意地往外流淌。
她不怕卞都厌恶自己的眼泪,不怕卞都嘲讽她的软弱,她只求,他不再伤害她。
留给她最后一点自尊。
最后一点。
如果他曾经有爱过她,都不该,不该这样伤害她。
“卞都……”唇被松开的那一刻,叶晨睿绝望地哀哭出声,喊着卞都的名字。
此外,其他恳求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叶晨睿早已泣不成声。
她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卞都要这么对她。
她以为她已经把自己放得很低了,都要低到尘埃里了,什么都按他说的去做,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囤积了几年的委屈一下子都涌了上来,叶晨睿哭得像个不会说话的孩子,眼泪一点一滴地掉落在卞都的身上。
卞都身体微微地僵了下,但没有停下动作。
叶晨睿越是哭,卞都越是粗暴,直到刺痛袭来,叶晨睿终于停止了挣扎,也停止了哭泣,像条濒死的鱼,身体僵冷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呆滞地望着前方,眼神是空洞的,看不到任何。
为什么,他每次都这样,无视她的痛苦,她的自尊,要用这种屈辱的方式来惩戒她。但以前看到她哭,她求饶,他会停止,他会给她擦眼泪,他会拥抱她冰冷的身体给她温暖,而这一次,除了让她越来越痛外,他什么也没做。
是因为,不爱了吗?
所以,可以这么肆意的伤害。
不爱了啊!
终于,卞都停下了,发泄完,从叶晨睿的身体抽离出来。黑暗中,他穿好衣服,背对着叶晨睿,沉默。
叶晨睿衣衫凌乱地瘫坐在地上,发不出一丝声音。
沉寂了半晌,卞都才开口,声音带着沙哑:“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几次三番出现在我的面前,在我眼前晃,难道不就是为了这个。今晚的宴席你根本不该出现,你如果说是放不下我,还爱着我,你可以直接说,不用通过任何人来接近我。以我现在的身份,多个情人,少个情人都没多大关系,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多个人陪我上床。”
叶晨睿万万没有想到,她会从卞都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心脏像被人生生撕开一样,叶晨睿痛得剧烈地喘气。愤怒地从地上挣扎着起来,她该冲过去打卞都一巴掌的,告诉他,就算她亏欠了他,就算她给卞家带来了厄运,但他也不能这么侮辱她。她该过去打他的,可是,叶晨睿舍不得。
每一次,每一次他给的伤害,不管她多憎恨多委屈,叶晨睿都不会去恨他,最后都会去原谅他。
这是叶晨睿对卞都的纵容,从她进卞家的第一天起,就对他的纵容。
以前不懂,现在明白了,纵容其实也是一种爱,因为叶晨睿还爱卞都,哪怕卞都不爱她了,她也还爱着卞都,所以她可以忍受卞都的一切,包括他给她的伤害,再痛都可以。
叶晨睿没有回答卞都,也没有跟他解释任何,从他的身旁走过,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了卧室,关上了门,上锁。
门里门外,像隔了两个世界,叶晨睿靠在门上,望着窗外的月光,眼泪模糊了双眼。
没关系的晨睿,就当是赎罪了。
叶晨睿知道卞都没有走,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就像他也能听到她的一样,因为房间太安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手机铃声,然后是卞都的说话声,带着叶晨睿多年不曾听闻的温柔与紧张。
“别慌,一璐,我这就回去。”他说。
摔门声响起,叶晨睿的眼泪流进嘴里,竟然尝到了血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