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你们招惹药王谷的事才刚平息,难道又要公然抹黑花神医?”
云泽沉眼底是浓稠的戾气,他大步走过来,很轻的扶了白书锦一把。
少女浑身染血,只那双眸子闪着灼灼光华,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他听到她微微沙哑的嗓音:“大人,谢谢你的弓箭。”
云泽沉在白书锦递过来弓箭的瞬间,就敏锐的发现了她藏在手心里深深的伤口!
他连忙攥住她的手腕:“你……”
话都没说完,白墨玉忽然大步走过来制止他:“大人,男女授受不亲,四妹妹还未出阁,您离他有些太近了。”
白成锐和白济温也瞬间反应过来,提防的看着云泽沉。
云泽沉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侯府一家到底有多愚蠢。
他全然不理睬几个人,攥住白书锦的手没松开,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帕子,又拿出药膏:“你手伤成这样,不及时处理,容易留下后遗症。”
白书锦抿了抿唇,终于乖乖把手张开。
柔软的掌心里,被弓弦勒破的伤口纵横交错在一起,血肉模糊!
白墨玉训斥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惊得脸色都变了:“四妹妹你怎么伤得这么重!快去叫大夫!”
白书锦伤口疼的钻心,但她强行忍住了,满脸都是淡漠。
她将三个哥哥的反应尽收眼底,讥嘲的笑笑:“我的伤口哪有凝凝的重。”
白济温呼吸一滞,知道她是在故意阴阳自己,可看着她这样重的伤,他竟然也有一丝丝的……心疼?
白秋凝带着哭腔的声音横插进来:“四姐姐你怎么样,我看你刚刚一直不停的跑来跑去救人,怎么没先把自己的伤口处理一下。呜呜呜看着就好疼……”
白济温脸色猛地一沉:“白书锦你故意的对不对!你自己就会医术,却还是把伤口留到最后故意给我们卖惨!”
白书锦的掌心已经被云泽沉上了药,她接过帕子,迅速打了个结包扎好,然后一步步走到几个人面前。
“我卖惨?”
白济温义愤填膺:“不然呢,要不是你故意出风头救人,怎么可能受这么重的伤,你不就是想让我们心疼……”
“啪!”
白书锦用另一只完好的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当时现场就我一个会医术的,我不救人,难道要你这种懦夫来?!”
白济温被一巴掌直接打蒙了!
白成锐见三弟挨了打,气急败坏:“你要是不想给凝凝包扎,直接说就是,怎么还……”
“啪!”
又是一巴掌!
白书锦冷眼看着他:“你也瞎了吗?你自己看清楚,白秋凝这点伤需要怎么包扎?!”
她一把扯过白秋凝的手,指着那点几乎看不出来的伤口,冷笑出声。
白墨玉终于意识到这是一场多可笑的闹剧,他还没说话,就听到白秋凝柔柔的嗓音。
“四姐姐你别怪哥哥们,他们只是太担心……”
“啪!”
白书锦反手给了她一巴掌,“让你说话了么?”
她嫌弃的用自己帕子擦了擦手,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白墨玉呢,你也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