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可玉佩是外祖父给我的……是说,我外祖父也不清楚您说的这些事吗?”
花醉月揉了揉她的发顶,嗓音温和:“关于玉佩和云泽沉身上的禁制,为师也是近两年才终于翻到一些记载。”
“正好,你这本书你可以看看,边看边考虑。站在我的立场,我希望你能远离危险。”
白书锦捧着厚厚的典籍,心情沉重的离开。
书晦涩难懂,她看的一知半解,却也磕磕绊绊的明白了——这块玉佩比更不是伴随云泽沉的出现而出现的,从两百年前,玉佩就存在了。
玉佩的拥有者,和被牵制的人之间,自有记载开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得善终,不得圆满。
白书锦捧着书,僵坐到深夜才沉沉睡去,又被噩梦吓醒。
梦里,云泽沉双目赤红,浑身染血,生生用匕首剜出她的心脏,吞了下去。
她醒过来的时候,后背被冷汗打湿。她让水芙备水沐浴,几次犹豫,最终还是没去找云泽沉。
因为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刚吃过早饭,宋茗赋就来了,白书锦这才知道,师父竟然把柳梦仪给白秋凝漏题的事情公之于众了。
宋茗赋恶狠狠盯着眼前少女,不耐烦道:“你故意的对不对?白书锦,毁了凝凝的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
“就算你嫉妒她能嫁给本王,也不能毁了她的名声又毁她的脸!像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我永远都不会……”
白书锦打断他的话,神色冷淡到极点。
“殿下此言差矣。脸是白秋凝自己拿石头划伤的,漏题也是白秋凝自己干的。你对她这个罪魁祸首都没失望,跑到我这里来鬼叫什么?”
宋茗赋气急败坏:“白书锦,你竟然敢这么和本王说话!”
白书锦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个遍,嗤笑一声:“不然呢?宋茗赋,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京城女子都非你不可么?”
“从前我喜欢你是真的,现在讨厌你也是真的。你没必要一次次出现在我面前,反复寻找我对你情有独钟的证据。这只能证明,你放不下我。”
宋茗赋像是被踩中了尾巴,气的跳脚怒骂:“我放不下你?白书锦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喜欢的只有凝凝!”
白书锦双手抱胸,神色冷淡厌恶:“都说自己越没有什么,就越强调什么。你每次见我,都要强调你喜欢白秋凝,是准备掩饰什么?”
她漆黑的瞳仁直勾勾盯着宋茗赋,唇角微微上扬,毫不留情揭穿了他的伪装,“宋茗赋,你要真的对我深恶痛绝,就该和我老死不相往来,见一面都觉得晦气”
“就像我对你一样——你什么时候见我主动找过你?”
宋茗赋脑子里“嗡”的一声,想到这些日子白书锦的确一反常态的不再跟着他,心底经涌出几分莫名的慌张。
但很快,他又高高扬起头:“这只能说明你更会伪装了!白书锦,你别忘了,你的手臂上到现在都还刻着我的名字!”
白书锦愣了一下,忽然将左手的袖子挽起来,就在手臂内侧找到了一个小小的“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