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锦狠狠松了一口气,一把将人抱住:“太好了水芙,你终于醒了。”
她这几天想过各种坏结果,每一种都不是她能承受的。幸好,她把解药研究出来了。
水芙愣住,然后更用力的抱住白书锦:“小姐,你这几日肯定很辛苦吧?”
主仆二人又哭又笑,抱在一起说了很多体己话。
翻过一日,花醉月的回信到了。
柳梦仪生怕侯府不能亲耳听到白书锦被花神医逐出药王谷的消息,专门派人去请了。
但这次只来的一个白墨玉。
原因很简单:白秋凝昏迷不醒好几日,才堪堪转醒,其他人都围着照顾她呢,根本顾不上白书锦的死活。
柳梦仪想到白书锦马上就能滚蛋了,心情极好的拆开信,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念。
可念着念着,她声音陡然拔高:“不赶出谷?凭什么?!”
她根本不相信这是自己师父的回信,翻来覆去想找点蛛丝马迹。可不管是字迹,还是纸张,亦或者是落款标志性的一笔,全都在告诉她——是花醉月亲笔写的。
白书锦提起来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这算是她进药王谷之后,听到的为数不多的好消息。她攥了攥因为采药而擦伤的手,只想抓紧时间回去好好休息,把这些日子缺的觉都补回来。
“既然师父还愿意认我这个弟子,那我就回去了。”
柳梦仪气的发疯,但想起白书锦才刚刚解了第二份毒药,就后面还有六份,她又不生气了——等师父回来,亲自把她赶出去,那才叫解气呢!
白书锦没有多余的精力理会这些,才刚走了几步,就被叫住。
是白墨玉。
他看着白书锦眼下的乌青,原本是有些心疼的。可想到才刚醒过来的白秋凝,又想到宋茗赋的话,他神色再次变得疏离。
“你在药王谷已经整整一周,该回家休沐了,我和父亲有事要告诉你。”
白书锦警觉的抓住了字眼,“告诉”,而不是商量。
也就是说,侯府这些人又背着她决定了什么大事,草草的临时通知她一声。
她本能的排斥,心底升腾起厌恶:“有事就在这里说吧,总不能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白墨玉蹙眉,只觉得白书锦现在事事都要顶嘴,让他这个当大哥的没有半点威严!
他压低声音,连目光都冷淡下来:“四妹妹,我和父亲替你找了一桩好婚事,对方是世子,不在乎你的名声,而且积极的要下聘礼。”
“我们想着,明日你休沐时和他见一面,再定下来也不……”
白书锦甚至都没有听完,怒火就快要把她焚烧殆尽:“我说自己没有心上人!这些都是白秋凝栽赃给我的!”
“凭什么就因为她几句轻飘飘的话,你们就要毁了我的一生?!”
白墨玉没想到白书锦的反应这么激烈,他对上她通红的眸,呼吸停滞一瞬,但很快又狠狠心道:“就算凝凝污蔑了你,那辰王呢,他也污蔑你了么?!”
“你为什么永远都学不会好好反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