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甜猛地站起身,一杯水泼在对方脸上,泪水沾满了脸颊:“滚!别碰我。”
医院里,苏好依然守在苏铮的病床前。
苏好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她的圈子里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现在,她只希望哥哥能早日醒来。
至于傅京宸,荣文宴,还有柳柯他们帮她做的事,她很感激。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刺鼻,苏好坐在病床前,轻轻擦拭着苏铮的手。
哥哥的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医生说,他随时可能醒来。
“哥,你还记得吗?”苏好轻声说,“小时候我总是不敢一个人睡,你就给我讲《天鹅湖》的故事。你说,真正的天鹅永远不会被黑暗吞噬。。。。。”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荣甜站在门口,脸色憔悴。
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衣裙,头发凌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光鲜。
“苏好。。。。。。”荣甜的声音有些发抖,“我需要和你谈谈。”
苏好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荣甜走进病房,“我真的走投无路了。荣夫人要把我嫁给一个纨绔子弟,荣文月天天嘲讽我,连艺术协会的总监都被处分了。。。。。。”
苏好站起身,挡在病床前:“所以呢?你觉得我会同情你?”
“我。。。。。。我只是想请你帮帮我。”荣甜的声音带着哭腔,“巴黎那边一直没回复我的申请,你能不能。。。。。。”
“我知道你认识路易斯教授,只要你和他说,就一定。。。。。。。”
“够了!”苏好厉声打断她,“我凭什么要帮你,凭你找人绑架我哥哥,抢我的机会?”
“还是凭你在背后的那些小动作。”
荣甜脸色煞白:“我。。。。。。”
“你嫉妒我,所以设计绑架我哥哥。”苏好一步步逼近,"威胁我让我放弃演出。你以为这样就能取代我?”
“不是的!”荣甜后退一步,“我只是。。。。。。只是想证明我比你强。。。。。。”
“证明?”苏好冷笑,“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你知道我哥哥差点就。。。。。。”她的声音哽咽了。
病房里陷入死寂,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
“我。。。。。。我知道错了。”荣甜瘫坐在地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太想成功了,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我。。。。。。”
“所以这就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苏好冷冷地看着她。
荣甜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流下。
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傅京宸走了进来,看见荣甜眼底没有一丝情绪,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柳柯和荣文宴也进来。
柳柯看见荣甜,抱着臂轻蔑地笑了声。
拿出一个文件夹,扔给瘫坐在地上的荣甜:“孬,荣甜,这是你收买绑匪的转账记录,还有你和艺术协会总监的聊天记录。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荣甜面如死灰。
荣甜跪在地上,泪水模糊了她精致的妆容。
她紧紧抓住苏好的衣角,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苏好,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
苏好紧锁着眉头,看着眼前女孩。
此刻的荣甜,狼狈的像只落水的麻雀。
“你知道我哥哥差点就。。。。。。”苏好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知道错了!”荣甜哭喊着,“我真的知道错了!看在我们大学四年同学的份上,你放我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