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好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怕影响到宴会,还是打起了圆场:“好了小宴,今天是柳柯的生日,大家开开心心的,别这样。”
荣文宴看了苏好一眼,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冰冷:“好好姐,你不了解情况。有些人,不值得你为她说话。”
荣甜的脸色有些苍白,紧抿着唇,活像一只在冷风中瑟缩的麻雀。
她轻轻拉了拉苏好的手,低声道:“苏好,我先去那边看看,你们聊。”
说完,荣甜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苏好转头看向荣文宴,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小宴,感觉你很讨厌荣甜,她不是你姐姐吗?”
“之前你不是一直都想有个姐姐吗?”
荣文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愤怒:“姐姐?她不是我的姐姐。她的存在,是我们荣家的耻辱。”
苏好一愣,没想到荣文宴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皱了皱眉,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能说吗?”
她也不是非要探听清楚不可,要是不能说也就算了。
荣文宴沉默了片刻,才和苏好说起了这件事。
他叹了口气,低声道:“荣甜是我父亲的私生女,她妈妈用了下流的手段,才生下了她。”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当时我妈怀着我姐姐,因为这件事我妈她。。。。。早产了,孩子没保住。”
“而且也不是家里找回来她的,是她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我爸他虽然承认了她的身份,但我对她没有好感。”
苏好听完,心中一阵复杂。
没想到荣甜的身世竟然如此曲折。
“好好姐,柳柯姐,你们和荣甜很熟吗?”荣文宴皱眉。
苏好和柳柯道,“不是很熟,大学时候的同学,也就一般关系。”
苏好伸手拍了拍荣文宴的肩膀:“小老弟,不用看在我们的面子上,你既然不喜欢她,我们肯定也不会强逼你的。”
“咱们是真好,我们和荣甜也就是一般吧。”柳柯也伸手拍了拍荣文宴。
知道了这件事后,几个人又撩起了别的话题,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苏好的目光无意间扫向远处的荣甜,只见她跟在荣夫人身后,手中端着一杯香槟,目光游离,似乎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水晶吊灯洒下的光芒映照在每个人的笑脸上,香槟的泡沫在杯中轻轻跳跃,伴随着悠扬的音乐,整个大厅充满了欢声笑语。
苏好被几位艺术协会的成员围在中间,大家正兴致勃勃地聊着她即将出演的芭蕾舞剧。
“好好,我可是很期待这次的芭蕾舞剧呢。”
一位穿着深蓝色礼服的女士笑着问道,她是海市艺术协会的副会长,对苏好的才华一直非常欣赏。
苏好微微一笑,“陈姨,这次的舞剧确实很有挑战性,导演又融入了很多现代元素,但又不失古典芭蕾的优雅。”
“您就等着瞧,肯定会让您耳目一新的。”
陈副会长笑笑,“哈哈,我就喜欢好好你这股劲儿。”
“好好可是我们海市芭蕾舞界的未来之星啊!”另一位艺术协会的成员接过话茬,语气中满是赞赏,“这次的舞剧一定会成为经典。”
海市艺术协会的会长也来了,是一位年过五十却依旧精神矍铄的男士,也笑着点头:“好好,我一直很看好你。”
“你的天赋和努力都是有目共睹的。这次的舞剧,我相信一定会大获成功。”
苏好被大家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正当几人聊得热火朝天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阵轻微的**从门口传来,紧接着,整个大厅似乎都安静了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门口,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引。
傅京宸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