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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离娄上(第7页)

孟子曰:“具体情况是行不通的呀!教育别人必须要用正确的教导方式,要是正确的方法达不到应有的效果,就会对人发火。一旦对被教育者发火,就会产生相反的恶果,他会反过来说;‘您整天教育我应遵循正确的规范行事,可您发火,就不是正确的教育方式啊!’这就是父子之间互相伤害了。父子反目,就很不好了。古代的人交换孩子进行教育,父亲与儿子相互之间不求全责备。一旦要求对方十全十美,就会产生隔阂,内心的隔阂是最大的不吉祥。”

孟子长于辩论,有些辩论切中肯綮,而有的也颇为无力。“父不教子”的言论就有些勉强。孟子认为父教子没有效果的话,就会发怒,发怒不符合行为准则,不但会给孩子造成恶劣影响,还会破坏父子间的感情。这种论断未免偏狭,成为许多人不教子的推托之词。教子的前提是付出,只要肯付出,肯用心,必定能摸索出合适的方法。所以,付出才是核心,“易子而教”并非最佳方法。

19,事孰为大事亲为大焉

守孰为大守身为大也

[原文]

孟子曰:“事,孰为大?事亲为大;守,孰为大?守身为大。不失其身而能事其亲者,吾闻之矣;失其身而能事其亲者,吾未之闻也。孰不为事?事亲,事之本也;孰不为守?守身,守之本也。

“曾子养曾皙①,必有酒肉;将彻,必请所与;问有余,必曰有。曾皙死,曾元②养曾子,必有酒肉;将彻,不请所与;问有余,曰亡矣,将以复进也。此所谓养口体者也。若曾子,则可谓养志也。事亲若曾子者,可也。”

[注解]

①曾皙(xī):名点,曾参(即曾子)的父亲。父子同是孔子的学生。②曾元:曾参的儿子。

[译文]

孟子说:“侍奉谁最为重要呢?侍奉父母最为重要。什么操守最为重要呢?自身的操守最为重要。不使自身陷于不义而又能侍奉好他的父母的人,我听说过;本身陷于不义,却能侍奉好父母的人,我没有听说过。谁不做事情?可侍奉父母却是最根本的;什么正义的事不应该坚持呢?可操守本身是一切守护最根本的。

“曾子奉养他父亲曾皙,每顿饭一定要备办酒肉;用完餐将要撤去杯盘时,一定得请示父亲,余下的酒肉给谁吃;父亲要是问还有没有剩余,一定回答说有。曾皙死后,曾元奉养曾子,每顿饭也还是有酒肉,但用完膳将要撤席时,却不请示剩余的酒莱给谁吃;碰到父亲问还有没有剩余,就回答说没有了。为的是好将剩余的酒菜下餐再送上给父亲吃。这就是所谓的口体之养。像曾子,就可以说是顺从亲意。侍奉双亲能做到像曾子那样,就算可以了。”

[品评]

儒家非常强调“孝”,孝道是儒家伦理体系的重要支柱。儒家的“孝”建立在“敬”的基础上。儒家宗师孔子认为孝敬父母要真心实意,单纯在物质上满足父母,不算是真正的孝,更重要的是要“敬”,是父母得到人格的尊重和精神的慰籍。《论语·为政》:子游问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孟子将这一思想进一步深化,和守身联系在一起,认为孝道是人最高的道德标准。

20,君能仁则天下莫不仁

君能义则天下莫不义

孟子曰:“人不足以適也①,政不足间也,唯大人为能格君心之非。君仁,莫不仁;君义,莫不义;君正,莫不正。一正君而国定矣。”

[注解]

①適:通“谪(zhé)”,谴责、责备。间:非议。格:正。

[译文]

孟子说:“对那些当权的小人不值得去指摘,对他们的政策也不值得去非议;只有大德的人才能纠正君主思想上的错误。君主存心仁爱,下臣便没有不存心仁爱的;君主行事合宜,下臣便没有不行事合宜的;君主作风正派,下臣便没有不正派的。君主一得到端正,整个国家便自然安定了。”

[品评]

此章是强调君主的修身,孟子认为君主能够做出表率,则下面的官吏就不敢违背原则,百姓也会跟着顺从。君主自己违背行为规范,则上梁不正下梁歪,下面的官员“不义”,也就无可收拾。

21,人有誉不虞之誉不喜

人有毁求全之毁不忧

[原文]

孟子曰:“有不虞之誉①,有求全之毁。”

[注解]

①不虞:意料之外。

[译文]

孟子说:“有意料不到的赞扬,也有过于苛求的诋毁。”

[品评]

孟子的格言简洁精辟,往往一针见血。人有意料不到的赞扬,自然也不免求全责备的诋毁,这些并不可怕。关键是人在不虞之誉时保持清醒,不因此而忘乎所以;在求全之毁下不妄自菲薄,能够客观的认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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