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付完钱,赵谨言带着钱匆匆赶来了。
一听到自己买来给母亲治病的药被截胡了,哪里肯罢休,于是追上三女要求买回来……
毕云烟当然不干:我先买到了,现在都已经到手了,凭啥要让给你?
你没钱我有钱我买了难道还要再卖回给你?那我不成了贩子了?
这跟钱不钱的是两回事,别说两倍三倍,十倍也不可能卖给你啊。
坚决不同意。
而赵谨言骑虎难下:毕竟这消息跟家里汇报了,母亲也知道了,正在家里等着享受儿子的孝心呢……结果你出去一趟,药没了!
回去怎么交代?
于是拦住毕云烟,死活不让走,无论如何要商量。
方彻算是搞明白了,不由也是啼笑皆非。
事情的确是很平常。
方彻所最担心的什么调戏美女之类的事情也不存在,但是平常的事情加上不平常的身份,就让这件事情顿时难整了。
“就这么点事儿!”
方彻道:“人家买了,就是买了,你没带钱你怪谁去?行了行了,赶紧回家吧。让人看到了,还不知道怎么说你,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当街拦住人家三个姑娘,传出去成何体统?”
“可是我的阴云草……我跟我妈都说了……”
赵谨言都要快哭出来了。
若不是回家吹了牛逼,他也不至于这样子不依不饶。问题是牛逼吹上了天,回来一看啥也没了……
方彻挠挠头,叹口气。
回过头苦笑:“……”
正要说话,毕云烟已经开口,笑吟吟的道:“方队长亲自前来调停,按道理说我自然要给方队长面子,但是……就是不知道方队长给不给我们面子?”
方彻顿时头痛起来。
好吧。
现在可以确定,赵谨言那边的麻烦,已经没有了。
因为……麻烦转移到了自己身上来了。
这三个女人的目光,都很明显。
对自己的兴趣,可比那位赵公子要浓厚的多了。
方彻甚至都要怀疑这特么是不是这三个女人搞了个圈套了……
只好叹口气:“姑娘的意思,我……有些没听明白。”
“很简单。”
毕云烟嘿嘿一笑,道:“只要方队长您一句话咯。您说,让我们给他,那我立即给他,连钱都不要。就给他。”
“但方队长若是说不用给他,那我立即将这两株草在地上踩烂了,大家都别要咯。您看如何?”
不如何!
方彻忍不住脸都黑了。
这两个解决方式,无论哪一个都是难整。分明就是在将军。
我说给他你就给,我说不用给你就踩烂了——这不明摆着要往大里搞?
而且搞得还是我!——这简直是简直了。方彻都感觉,咋回事儿?怎么莫名其妙的当事人没事了,却把我绕进来出不去了?
方彻微笑道:“依我看啊……”
随即改为传音,道:“毕大小姐……以您的身份,何必与小孩子计较呢?有点跌份儿啊。”
大庭广众之下,再给方彻十个胆子也不敢当众揭破这三位姑奶奶身份,只能传音揭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