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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荣耀归于古希腊(第5页)

苏格拉底生前死后都有一大批崇拜者,柏拉图和色诺芬就是其中的杰出代表。他一生没留下任何著作,我们只能通过他学生的叙述了解他。但是他对西方哲学的影响却是巨大的。他的门徒在他死后形成了不同的学派,除了著名的柏拉图外,还有三个比较有名的“小苏格拉底学派”——由欧几里得创立的以诡辩著称的麦加拉学派、由阿里斯提波在非洲创立的以快乐主义著称的昔勒尼派和由安提斯泰尼创立的以禁欲主义著称的犬儒学派。

名人轶事

苏格拉底的妻子是个心胸狭窄、冥顽不化,喜欢唠叨不休,动辄破口大骂的女人,而且常使堂堂的哲学家苏格拉底困窘不堪。一次,别人问苏格拉底“您当初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位妻子?”时,他回答说:“擅长马术的人总要挑烈马骑,骑惯了烈马,驾驭其他的马就不在话下了。我如果能忍受得了这样女人的话,恐怕天下就再也没有难于相处的人了。”

据说苏格拉底就是为了在他妻子烦死人的唠叨申诉声中净化自己的精神才与她结婚的。有一次,苏格拉底正在和学生们探讨问题,互相争论的时候,他的妻子气冲冲地跑进来,把苏格拉底大骂了一顿之后,又出外提来一桶水,猛地泼到苏格拉底身上。在场的学生们都以为苏格拉底会怒斥妻子一顿,哪知苏格拉底摸了摸浑身湿透的衣服,风趣地说:“我知道,打雷以后,必定会下大雨的。”

在西方,“苏格拉底的妻子”是悍妇、坏老婆的代名词。

哲学之王——柏拉图

哲学现象

柏拉图在阿加德米学园的讲学中,对学生们提出了这样一个观点:“凡是若干个体有着一个共同名字的,它们就有着一个共同的‘理念’或‘形式’。”

正当柏拉图的这个观点受到阿加德米学园的学生们一致赞扬的时候,安提西尼却对这一观点提出了非难。安提西尼认为:“一般的概念是纯粹的想像物。”

柏拉图对安提西尼的学术挑战非常恼火。于是他给安提西尼下了“战表”,约定一个时间,在阿加德米学园和他进行公开的辩论。

到了约定的那一天,前来旁听的人,除了柏拉图和安提西尼的学生以外,还有很多来自各个国家的哲学家。人们把偌大的一个阿加德米学园挤得水泄不通。

柏拉图说:“对于许多个体的动物,我们都能确切地叫出它们的名称来。例如‘这是一只猫’。那么,在这句话中,‘猫’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呢?显然它是和每一只具体的、个别的‘猫’完全不同的东西。‘这是一只猫’,因为这只猫分享了一切猫所共有的一般性质。如果没有‘猫’这个概念,那么我们人类的语言就要受到损害,人们之间的思想沟通也就成了问题。所以‘猫’这个概念并不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可是如果我们要使‘猫’这个概念有意义,那么就一定要使它超出个别的、具体的、每一只猫,而赋予它以一种普遍的‘猫性’。这种‘猫性’既不随个体的猫的出生而产生,也不随个体的猫的死亡而消失。事实上,它在空间上是没有什么定位的,它是‘永恒的’。”柏拉图这篇精彩的演说获得了一片掌声。

现在该轮到安提西尼来演讲了。

安提西尼不慌不忙地说:“刚才柏拉图为我们讲了非常动听的猫的故事。现在我想要说的是:一般只是一种虚构,它不是知觉的对象。客观存在的只是个别的、单一的实物。因此,客观的存在仅为那些被感性知觉来认识的个体所固有。我们可以指出‘这是一只猫’,‘那是一只猫’,可是又有谁能够把抽象的‘猫’指给我们看呢?显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这一点,我相信,就连智慧的柏拉图也做不到这一点。因此,所有存在着的东西,都不过是个体,一般的概念并不是客观存在的物的本质表现,而只是人们关于物的思想。所以我才说:‘一般的概念是纯粹的想像物。”’安提西尼对柏拉图的责难,同样引来了一阵阵的掌声。

“猫这个词,实际上意味着存在着一只理想的猫,即被神所创造出来的一只惟一的、理想的猫。个别的、具体的猫,都要分享这只神创的、惟一的猫的性质。但是,它们多少总是有点不完全。正是因为个别的、具体的猫不能完全体现这只神创的、惟一的猫的一切性质,所以才有许许多多的具体的、个别的猫的存在。因此,只有这只神创的、惟一的猫才是真实的,而那么多的个别的、具体的猫,都只是一种现象。”柏拉图为自己的理论进行辩护。

柏拉图的雄辩确实征服了一些人的心。许多人不住地点头表示赞同。

“作为个别的、具体的猫,我们每个人都可以触摸到它,也可以感觉到它。可是作为神创的、惟一的猫,又有谁曾经触摸到它,感觉到它呢?”安提西尼问柏拉图。

“按照安提西尼的观点,凡是用手触摸不到的东西就是不存在的了?这就是说,凡是无形体的、感觉不到的、天国的、神的东西,你都是不承认它的存在的了?这正如一些人把天国的东西从天上或我们看不见的世界中,搬到了地上来,但是他们只抱住了石头和橡树。因为他们断言,只有闻到和摸到的东西才是存在的,他们只承认能用手紧紧抓住的东西才是存在的,而其他一切活动的、产生的,以及一切看不见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所以他们把形体和本质当成是同样的一个东西。而当有人告诉他们说:‘这些是非形体的东西’时,他们就蔑视这种说法,并且不愿意再听下去了。安提西尼就是这样的一种人。”柏拉图把矛头直接对准了安提西尼。接着,柏拉图朝安提西尼摊开了两手,又轻轻地摇了摇头。

“当然是这样。因为你有能看见马的眼睛,但是你却没有能看见马性的器官。因为这是一般的感性器官所达不到的。人的心灵虽然不具备能感知一般概念和一般关系的特殊的器官,但是如果没有一般概念和一般关系,那么意识就是不可想像的了。可是我们必须记住,心灵具有直接判断的能力。这就是说,心灵本身能观察到包括万物的一般!”柏拉图哲学思维能力很强,能说到问题的点子上。

柏拉图似乎已经忘记了这是在和安提西尼辩论。这时,他已经进入到给阿加德米学园的学生讲课的角色中去了。因此,他的演讲的语气和语调明显地像是在上课。

由于柏拉图能言善辩,更由于当时人们对于理性和感性问题的理解能力有限,因此,安提西尼和柏拉图的辩论,最终以安提西尼的失败而结束了。实际上,柏拉图说的有一点是正确的,那就是一般也是真实的存在。但是一般的这种真实,却并不是如柏拉图所说的,是存在于个别实物之外,而是存在于个别的实物之中。一般并不是神创的,而是个别事物所固有的。

惊奇是哲学家的感觉,哲学开始于惊奇。

——柏拉图

经典理论

“理念论”

柏拉图认为存在着一个由形式和观念组成的客观、普遍可靠的实在世界,即所谓的“理念世界”。理念论是古希腊最早出现的吸取了诸多哲学家客观唯心主义系统理论,柏拉图继承和发展了苏格拉底的哲学思想,也吸取了赫拉克里特“万物皆变”的论断及毕达哥拉斯派的数论思想和巴门尼德的存在论。

柏拉图在博采众家哲学思想的基础上,对“理念论”进行了深入的思考和研究,进一步丰富了这一思想体系。柏拉图认为:“理念是真正的实在”,是事物永恒不变的“范型”,是独立于个别事物和人类意识之外的实体。感性的具体事物是不真实的,它是完善理念不完善的“影子”或“摹本”。认识只是一种回忆,是不朽的灵魂对理念世界的回忆,感觉是以个别事物为其对象,因而不可能是真实的知识的源泉。比如具体的“桌子”是各种各样的,而“桌子”的理念则始终如一。所以,“桌子”的理念是“真正的实在”,而具体的“桌子’则不然。

理念是一类事物的共性,不同类的事物有不同的理念。众多的理念之间形成了这样一个阶梯式的序列:最低级的是具体事物的理念,往上是数学的或科学的理念,更高一级的是艺术的和道德的理念,在所有理念之上的最高的理念就是“善”。

善好比是太阳,使我们洞察理念世界。各种理念在善的理念的统辖下,形成一个有条理的、真实的世界。以善为最高级理念的理念世界形成为一个目的论体系。

洞穴之喻

柏拉图曾经通过一系列的比喻来论证自己的学说,其中最著名的是“洞穴之喻”:有一大群人从小就被囚禁在一间大的洞穴里,由于他们的手脚和脖子都被沉重的枷锁束缚着,所以他们只能向着前面看。后来有人在他们的背后燃起了大火,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到了洞穴的岩壁上,他们看到自己影子的时候,还以为那是真人在岩体上面,他们将自己的影子看作是“实在的”事物。这些囚徒们根本对造成这些影子的东西没有丝毫的意识和观念,只有一个人逃出了洞穴,而且发觉了他以前一直被自己的影子所蒙蔽。多数人都像那些洞穴里的人一样,错误地将实在的摹本当作是实在本身。在柏拉图看来,那些洞穴里的人无论是醒着还是沉睡,其实质是一样的,他们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也只有少数先知先觉的哲学家们才不会被影子所迷惑和蒙蔽,他们能够透过这些表象来思考事物的本身,从而洞察出真实的世界。

柏拉图在对世界的认识论上,提出世界分为“可见的世界”和“可知的世界”。他说:“由变动不定的感性事物构成的感性世界,它是可见却不可知的;而由不动不变的事物所构成的理念世界,它是可知却不可见的。”

在柏拉图看来,知识并不是由他人从外面传授给我们的,不是后大获得的,也不是从灵魂中自发产生的,而是灵魂固有的,或者说,是先天地存在于我们灵魂之中的,但处在潜在状态,宛如梦境一般。我们不可能通过洞壁上的影像认识身后的事物,除非转过身来;我们不可能知道太阳是万物的主宰,除非被拉出洞外。

《理想国》

《理想国》是柏拉图的代表作,勾勒了一个所谓真与善相统—的理想国家的方案。

柏拉图认为,人除了有理性、意志和欲望,相对应的有智慧、勇敢和节制三种美德。一个国家应该分为三个等级,一是统治者或治国者阶层;二是武士或卫国者阶层;三是商人和工农业生产者阶层。柏拉图认为,在本性上,统治者是神用金子造的,卫国者是用银子造的,而工农业生产者是用铜铁造的。其实这只是一种比喻的说法,也就是说,他们各个阶层的德性是不一样的。统治阶级的美德是智慧,武士阶级的美德是勇敢,劳动阶级的天职就是为社会生产物质财富,他们的美德是节制。

柏拉图说,人是神用各种不同的金属造出来的。统治者是用金子创造出来的,武士阶级是银子,农夫和手工业者则是铜和铁。因为人是神用不同的金属创造出来的,因此等级划分是天经地义的。

如果三个等级严格地各司其职,不仅可以分别实现他们各自的智慧、勇敢和节制的美德,而且,社会还会因此而产生第四种美德,即“正义”。

“理想国”是西方哲学史上第一个乌托邦,关于消灭私有财产的主张、关于教育的思想以及政权与智慧的结合、治国与道德结合等思想,一直影响到后来的空想共产主义者。

理想国要如何才能实现呢?柏拉图提出过很多设想。如城邦要保持中等财富;在统治者和卫国者阶层实行财产共有,使他们全心全意为城邦效力,而不至于从牧羊犬变成侵害城邦利益的豺狼;取消家庭,实行共产共妻;儿童由城邦统一抚养教育;培养有正义德性的公民等。但柏拉图认为,理想国的真正实现依赖于“哲学王”。他说,我们做一双鞋子还要找一个手艺好的人,生了病还要请一位良医,而治理国家这样一件大事竟交给随便什么人,这岂不是荒唐?因此,只有当哲学家成为了国王,或者国王变成了哲学家的时候,才能进行智慧的统治,“理想国”也才有实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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