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暗杀不成,那便用其他手段打垮这个家伙,相爷不会允许这种不受掌控的人出现。
唐欢冷笑道:“我要解释一句,不是我要跟崔仁师斗,是他不自量力打算跟陛下斗,你们恐怕还不知道,现在七槐县的产业不仅仅是我的,更是陛下的。”
“可笑。”江大人大笑起来,“你觉得我会相信?”
唐欢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我不需要在意你信不信,反正只要有你的尸体,我已经有了理由。如果陛下不肯为了我跟崔仁师翻脸,那算是我倒霉。”
唐欢握紧手中的刀。
身后公羊听白跟秦玉阳分列左右。
李大奎则跃跃欲试想要掏出胸口的枪,雇佣兵们同样毫不犹豫地准备动手。
江大人被这一幕镇住,厉喝道:“你敢!”
回答他的是一阵风声。
不,那不是风声。
而是刀划过脖子的声音。
鲜血溅射到唐欢的脸上,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恶魔。
荣山海大惊失色,“唐欢,你疯了!”
“我疯了?”唐欢笑了起来,杵刀而立。
谢武同样不敢置信,当众杀了大理寺少卿,这下就算陛下想保,恐怕也保不了他。
死一般的沉寂声中,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远处官道上一人骑着高头大马鸡翅而来,对方看到唐欢后一愣,“唐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唐欢也有些没想到,诧异道:“小申公公?”
小申顾不得唐欢脸上的血迹,也无视了地上的尸体以及旁边的一众人,他快步向前,从怀中取出一个东西。
“圣旨到。”
荣山海等人率先乖乖匍匐到地上。
紧接着是谢武。
在唐欢规矩地下跪之后,七槐县的众人才缓缓下跪,就连公羊听白和秦玉阳都单膝在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七槐县县令解决夔州灾患,太学教职有功,此番更是助大庆赢下与北域的比试,劳苦功高,甚得帝心,今赠丹书铁券,望唐欢能够为大庆为陛下,共创盛世。”
唐欢嘴角翘起,看向眼前一群匍匐在地上甚至不敢抬头的荣山海等人。
他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不好意思,大庆还是陛下说了算的,崔仁师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