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谁都不相信。
“先回去。”靳寒时的语气柔了几分:“医院那边我替你请假了,今天暂时不要出门。”
阮颖觉得自己留下来也没用,点点头,回到房间,忐忑不已。
靳伯伯对待大哥的态度,与对靳薄凉完全是两个样子。
当初靳薄凉出了比这还严重的丑闻,损失几十亿,从未见他用那样脸色与靳薄凉说话。
尤其还有刚刚那些话,大哥听着,又该多难受。
心口堵了堵,她心里越发不安,猛地从沙发上起来,开门下楼。
她觉得,还是把自己揽在自己身上,按照靳伯伯说的那样,与靳薄凉假装恩爱。
这件事,兴许很快就过去了。
然而——
才下楼,就发现大厅里哪儿还有他们两人?
去哪里了?刚刚分明没有听到车子开出去的声音。
阮颖疑惑的看向厨房打扫卫生的张妈:
“张妈,爸和大哥去哪里了?”
张妈说道:“大少爷不知因为什么事与老爷争执起来,被罚跪后院祠堂了。”
罚跪祠堂!
阮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大步朝那边走去。
打开后院的门,幽的就听到里面传来坚韧的啪、啪、啪的身影!
她心口一震,这熟悉的声音……
加快步伐走过去,一眼就看到靳寒时穿着白衬衫,背脊挺直跪在偌大的祠堂里。
而此刻!
靳伯伯手握长鞭,一下一下有力的鞭打在他背上。
在她急忙走过去之际,他单薄的白衬衫已然被打烂,整个麦色的后背数不清的鞭痕,红肿、淤青,泛出些许血痕。
皮开肉绽,大概说的就是他此刻的情况!
在靳天华挥起长鞭就要再度打下去之际,阮颖不知抽哪根筋,急速跑过去,从身后抱住了靳寒时。
“不要……”
下一秒,如钢筋般坚硬的长鞭落在她的背上,尽管穿着两件衣服,可她还是感觉到后背肌肤像被刀刃狠狠划开,火辣辣的刺痛。
靳寒时一怔,立即将她推开:“替我挡什么!回去!”
靳天华也意想不到她竟然会替他挡住,紧握着长鞭,呵斥道:“出去!这里没你的事。”
阮颖却依旧从后抱住着靳寒时,因为疼痛而紧紧皱着细眉,皙白精致的脸失去血色。
她看着靳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