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要,以后,都不要再来纠缠我。”
靳寒时看着她手中戴着的佛珠,静默许久,吐出一个字:“嗯。”
说完,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阮颖瞬间如泄了气的气球,瘫靠在墙上。
整个人,冷得瑟瑟发抖,但她的心,更像被冰封了般,连呼吸都无法喘。
很久很久,才缓和好情绪,拖着沉重步伐,重重躺在**。
又一次,失眠到深夜。
翌日。
阮颖顶着黑眼圈起床,精神昏沉,只得空腹喝了杯浓咖啡,又上了淡淡的妆,才掩饰自己的憔悴。
下了楼,小护士刚好装好了早餐准备端上去给靳薄凉。
见到她,温和打招呼:“阮医生,早上好。”
阮颖微微颔首:“早上好。”
见她端着早餐,问:“靳薄凉那么早起床了吗?”
小护士:“我也觉得奇怪,他平常一半都是十点左右才起,几天我六点多过去给他换点滴,他就已经醒着了。”
阮颖没多想:“那你端上去吧,辛苦你了。”
小护士摇摇头,在阮颖越过自己离开后,想了想,又忍不住回头道:“阮医生……”
阮颖回头:“嗯?”
小护士有些小心翼翼看了四周一眼,见管家在前院,才问道:
“昨晚,是不是你给大少爷收针的?”
阮颖一怔:“他没有喊你去收吗?”
小护士:“没啊,我昨晚听你的吩咐再度去试试,他还是那句话‘谁落的针谁收’,我哪还敢再靠近。”
阮颖有些恍神,昨晚大哥出现在她房门前,穿着衣服的!
所以她才以为,是小护士去拔掉了。
可她没有!
那就是,大哥自己拔的?
天!他会吗?
不会的人乱收,血流不止,针口会变成伤口,要是处理不当,还会发炎、感染!
阮颖看着小护士:“你真的没有去拔?”
小护士:“真的没有。”
阮颖抿了抿唇,下意识抬眸看向二楼的方向。
片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