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钱不是这么花的。”
闻言,顾依然放下刀叉,再次低下了头。
“瑾珩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么花钱大手大脚的样子像是个米虫啊?从前的我还能够给家里做点贡献,可现在的我没了腿什么都做不到……要是哥哥还在就好了。”
楚瑾珩也放下刀叉,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的时候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可敏感的顾依然却依旧往那个方面上去想。
每一次他都要费好大一番力气去解释。
如此反复多次,是人都会累。
可只要是想起了那人给他留下的一句交代,他又觉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最后,楚瑾珩也只能把千言万语都掩盖在一声叹息中。
他站起来走到顾依然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哭,我不是那个意思。没人觉得你是米虫。”
他刚刚……只是莫名觉得,如果是桑北栀的话,肯定不会想要看见其他客人们失望的表情。
“嗯!我知道你最疼我啦!”
顾依然小鸟依人的靠在楚瑾珩身上,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眸底却是一片冰冷。
总算是吃完了这顿饭,楚瑾珩要送顾依然会住所。
可她却说自己住在酒店。
“你一个人住在酒店吗?没有带保姆过来?”
“是啊!我都已经快要习惯轮椅生活了,不用担心我!”
顾依然走得很干脆,并没有给楚瑾珩反驳的机会。
回到了酒店房间中,保姆立马就迎了上来。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都已经过了吃药的时间了,水也给您准备好了。”
“不想吃。”
“可您不吃的话又要幻痛了……”保姆还在苦口婆心的劝着,甚至都把水杯塞到了她的手中。
“我说了我不想吃!”
顾依然突然恼怒起来,一把将那水杯砸到了保姆的头上!
一时间,鲜血混着温水,撒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