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终于不用去挤校车了,天知道那帮小男生除了洗礼,是不是从来都没洗过澡。”
白爱玛老实不客气地坐进副驾,冲陆长缨飞了个吻。
“爱你,甜心,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陆长缨单手扶着方向盘,问道:“你的那位男朋友呢?他不是要”
白爱玛豪爽地说:“我踹了他!”
陆长缨:“……这次又是为什么?”
白爱玛忿忿地说:“他竟然要求我婚后改夫姓,这真是——”
她思考了一下,换成中文,字正腔圆地说道:“做他的黄粱美梦!”
白爱玛还转头冲陆长缨求夸奖:“我的发音标准吗?”
陆长缨努力忍笑,表扬道:“非常标准,你的中文补习老师会为你骄傲的。”
白爱玛满脸都是笑,高高昂起脑袋。
“对了,为什么我们还不出发?你在等谁吗?”
“等我。”
白爱玛话音未落,后排车门拉开,陈安东坐了进来,顺手将便当盒递到
前排。
“你忘记了午餐。”
陆长缨随手接过放在储物箱上,拧动钥匙启动汽车。
“好了,我们该走了。”
“等等!”
白爱玛忽然喊停,谨慎地将安全带系上,还试了试松紧,又伸手抓住车窗上的扶手,摆出一副标准的防冲击姿势。。
陆长缨看得嘴角抽搐:“至于吗?”
白爱玛忧心忡忡地说:“亲爱的,你知道的,我爱你,我不介意和你同生共死,但我想留个全尸。”
陆长缨:……
后排的陈安东没说话,忍笑轻咳一声,伸手也系上了安全带。
如果不是看在保险费的份上,她今天非得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从东1街飙车飙到西100街。
曼哈顿是典型的窄密网格布局,路窄车多,加之早高峰堵车严重,路况复杂,对新手司机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陆长缨开车仔细,心定手稳,虽然才拿到驾照没多久,但表现得像个老手出租车司机,除了不叼着烟也不探头骂街,没有哪辆车能成功在她面前加塞抢道。
有的司机透过车窗看到她的侧脸依旧还是不可思议:“该死,那怎么会是个女人!”
陆长缨看都不看这些手下败将,白爱玛摇下车窗,嚣张地回头喊道:“f!去驾校重修吧!”
陈安东单手扶额,低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车抵学校停车场,陆长缨一把将车停入空位,气得另一个慢了一步的学生直摁喇叭。
拔钥匙关火下车,一气呵成,当陆长缨潇洒地在指尖上转动着车钥匙时,却没想到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这是你的车?”
红色福特轿车的旁边,是同样红色的切诺基越野车。
许久不见的安德森站在一边,安静地看向陆长缨。
“哇哦……”
白爱玛小声感叹,顺手拉走一旁有些不情愿的陈安东,冲陆长缨摆了摆手:“不打扰你们,我们先走啦~”
陆长缨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强拉硬拽着陈安东,一溜烟走得没影了。
露天停车场角落,夏日清晨的阳光无遮无掩地照下来,温柔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