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看到了未来发生的事?这太离谱了。”黎辙神情紧张地说,转而又充满希望地看着对方,“可是……真的有那种可能吗?”
“并不是没有那种可能。”花奶奶赋有深意地说,“因为我们还尚且不清楚,那块怀表究竟拥有怎样强大的力量。更何况,如你所说,你看到的画面,都在现实中发生了。肯定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微妙的联系。”
黎辙眼前,又是那块表支离破碎的画面。那光于碎片交相辉映的画面,在眼帘中挥洒飘散,唯美而又残忍。像极了他亲眼目睹的那一幕。
“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之前,也在颜言身上见过那种事。”黎辙认真地看着对方。
“你是说颜言?她怎么……?”花奶奶吃惊地说道,又连忙捂住嘴,害怕让周围的人听到似的。
“房间里的那些表,全都被她毁掉了。可她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时我就在她身边,亲眼看见她在沉睡的时候操纵了时间。”
花奶奶诧异地看着他,问:“她一个普通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老实说,她有这方面的天赋。”黎辙简明扼要地说。
花奶奶听后,默不作声地在旁边的石椅上坐了下来。她脸上神采奕奕的神情,突然消失了。眼里变得暗淡无光,一眼看去就像一尊苍老的雕塑。
“奶奶。”黎辙急切地呼唤道,花奶奶很久才回过神来,茫然无措地看着他,“奶奶,你没事吧?”
花奶奶的神情渐渐恢复了平静:“没……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黎辙稍稍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也多了一个疑问,他站起身来,轻声说:“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花奶奶木讷地点了点头,等两人穿过草坪往房间里走时,他们老远就听见了一个说话的声音。“是峤一来了。”她如梦初醒般说道。
“嗯。”
只见峤一已经抱着爱丽穿过草坪,正朝他们走来。
“奶奶,黎先生快看!这是顾先生送给我的新娃娃。”爱丽高兴地从峤一身上跳下来,欢呼雀跃地说道。
花奶奶左右看看两人,然后拍了拍黎辙的肩膀,带着爱丽离开了。院子里就剩下四目相对的两人,不知道,该怎样打破那种尴尬的气氛。
“那个……”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黎辙别过脸,假装咳嗽了几声:“进屋吧,留下一起吃晚饭。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跟你计较,因为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啊?”峤一挠了挠头,跟上对方的脚步,欣喜地说:“这么快,原因你都搞清楚了吗?”
“嗯。”黎辙回过头来,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不会还认为我精神有问题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峤一有些难为情地说,“我不也是想早点调查清楚嘛。”
“后来呢?那位精神学家怎么说?”
“倒也没说什么特别的,只是说……童年的经历和家庭的遭遇,对你的性格有很大的影响。”峤一甩甩手,用平缓的口吻说道。“你别在意,什么精神学专家啊,只是故弄玄虚罢了。”
“他倒是分析的挺准确。”
黎辙用半开玩笑地语气说道,关上门后,可以看见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波澜。他心里不得不承认,那位精神学家在某一方面,差点看穿了他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