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燕真使劲推,推不开,火大的想要揍人,进来前,她想过柳松可能借酒发疯,但谷燕真练过武,对付个醉汉,还是相当有把握的。只是忽略了两人的重量差异,柳松就跟个大称砣一样压的谷燕真连喘口气都困难。
茶几与沙发之间的空间本来就不大,谷燕真就是想往两边移也没地儿。
“柳松,柳松?……”谷燕真挣脱不开,就冲着柳松的耳朵吼,虽然她不是天生的大嗓门,但贴着耳朵喊,只要柳松耳朵受不住,就是醉着也会往后缩,那样的话,谷燕真也就能起来了。
“真粗鲁。”突然,谷燕真的嘴被一只手捂住,耳边又热气吹进,一声不温不火的声音,带着几许胜利的骄傲,让谷燕真整个绷紧了身子。
……被……被彻底耍了,连酒醉也在算计内……
“呵呵,柳松,地板好冷啊!先起来行不?”谷燕真脑壳充血,差一点就要爆发,却生生的压下火气,好气的说道。她遇到的变故太多,早就不是冲动热血二B小青年了。能忍则忍,以退为进什么的,她太熟了。
别墅外,谷晨焱坐在小QQ车里,左等右等,等不来妈咪出来,有些担心,便自己开了车门,往妈咪进去的那个门里摸索。
还好,门开着,可是……
为什么里面黑漆漆的,不过谷晨焱自小对黑暗的适应能力非常强,即使没有光线,他也能看到屋里的景象。
听到沙发后面有动静,谷晨焱心中一慌,不及多想便跑了过去。
谷晨焱暴怒了,眼睛一咪,眉心发热……几步跑上去,一把扯了柳松的腿就往后拽,这一拽虽没拽出几分,柳松却立马弹跳起来。
回身瞪着坏他好事的人,看到是不大点的谷晨焱时。柳松不淡定了。
他是想做坏事,但还没无下限到在一个孩子面前做!而且小孩子手里拿着是什么?!
那种细小的孩子用的玩具小枪是做什么的!
还没有想好。谷晨焱立刻开枪连发,几乎是无声的枪里射出无数细细的毛毛的钢针。柳松翻身就闪,从他的身体反应看来,他是一点没醉的。
可是想不到小小的孩子,枪法那么好,手微微一抬,跟着他只觉得身体微微发麻。
“焱焱!”谷燕真终于呼吸到足够的氧气了,看到儿子时,又惊又喜,几步过去护在怀里,她感觉谷晨焱的身子又在发烫了,她很害怕自己的儿子那种特殊的体质被柳松发现,急着就走……
谷燕真抱起谷晨焱,出门时有些不甘心,又回头狠道:“姓柳的,今天的事如果再有下回,我会杀了你……像对待古墓里的粽子一样!”直到谷燕真开车离开,柳松依然站在原地,脑子有些懵。虽然黑暗中看不清楚,但他深刻的感觉到谷燕真最后一句话,是带着笑的,让人闻之心震的笑。
还有……粽子?
柳松虽然没下过地,但喜好古玩,多少也知道些行话。回想以往谷燕真灵活的身手,敏捷的反应,以及随便拿个古玩,就能辨别真伪出处,比他这个专业鉴赏家都在行。
这些足以证明谷燕真不简单,但他没想到,谷燕真是……
柳松绕,嘴角弯起了高高的弧度。
……这样的女人,够胆量,不错……
不过,呀啊,屁股好疼,不知道被那孩子射进那么多玩具针会怎么样?!赶紧找医生。
不过,柳大少不知道,得罪了谷晨焱的人,光是找普通医生是救不了了的。
…………
A市古韵楼六层,谷燕真站在总经理室庞大到夸张的办公桌前,底着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小谷啊!那套紫砂壶分明是康熙爷用过的东西,你怎么能说成是赝品呢?你知道这么说给公司造成多大的损失吗?”有些中年发福的付总,包子脸上两颗豆子眼凶巴巴的瞪着谷燕真。
谷燕真半天不啃声,付总越看越来气,一巴掌拍在松木办公桌上:“三十万,整整三十万啊!”打水漂了。
“恩?”低着头的谷燕真一个激灵抬起头,有些懵,脑子一转,看向付总:“副总,我先出去了。”付总一愣:“走?……谷燕真,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付总蹭的一下站起来,圆鼓鼓的身子隔着办公桌,居高临下的看着谷燕真。
……说话?说什么?……
付总起身的一刻,谷燕真快速的将手机缩进袖筒里,下午她的儿子谷晨焱就读的幼儿园有亲子活动。
六年前,她生了下一个可爱之极的儿子谷晨焱,开始多少是有点心里毛毛的,可是儿子天真无邪的样子一天天的赶走了心里所有的阴影,让谷燕真真心接受并爱上了现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