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博扬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过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我才不信你。”
博扬眉头皱成了一团,“真的,很重要。”
“你在那说就好了,我又不聋听得见。”
“真的?”
安小小点了点头。
“我想上厕所。”
“。。。。。。”安小小满头黑线,“那你就去啊,又不是三岁的小孩,上厕所还需要打报告。”
博扬指了指挂着的点滴,“这个怎么办。”
安小小随口答道,“我给你举着。”
博扬眼睛瞬间瞪大,“你要跟我进男厕所?”
“想什么呢!我再外等着你!”
身残志坚的博扬单手笔画了一下,“这长度不够啊!”
安小小又看了看透明的输液管,他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
她啃着手指,陷入了思考,这还真是个麻烦事。
见状,博扬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沉声道,“我还有个主意。”
“什么?”
安小小打量着他,总觉得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博扬冷静的说,“你给我拿夜壶。”
安小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床下黑不溜秋的夜壶,“你让我给你拿它!”
博扬从善如流的改口,“不然你帮我拿小博扬,我自己拿夜壶也行。”
“闭嘴!”
安小小的脸一阵红一阵黑,她慢吞吞的蹲下身,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用两根手指将黑不溜秋的夜壶夹了出来。
她别过头,闷声道,“你快点哈。”
“你离那么远我怎么用。”
安小小愤懑的瞪了他一眼,又凑了进了些。
博扬慢腾腾的起身,跪在**。
紧接着是一阵拉链的声音,离得太近,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安小小死死的闭着眼睛堵着鼻子,心里默念大悲咒。
祈祷他能够快点完事。
半晌没有动静,安小小举得胳膊都酸了。
她不耐烦的问道,“你好了没?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墨迹?”
博扬犹豫了一会说,“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背着身的安小小无语道,“又有什么问题!夜壶开花了?还是你功能障碍了?”
博扬比划了一下,认真的说,“我发现尺寸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