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识字不多,但智力不低,能看明白商厦内吊挂的导购牌上的图标。那些导购牌十分显眼,想看不到都很难。
一楼大概卖香水之类的化妆品,我不需要。二楼的导购牌上是服饰图标,于是我打算上二楼购物。但商场太大,我找不到路,又不想浪费时间慢慢找。
我看到商厦门口站著一位披著宣传巾的商厦服务员,其实是导购小姐,便过去询问。导购小姐看了我的样子,十分热情的回答了我的询问。
若是以前,我恐怕早被赶走。若非这一身名牌和精品发式,恐怕小姐不会这么热情。她大概以为我是大家阔少,只是不很英俊罢了。
我暗自庆幸刚才美容理发的决定正确无比。毕竟不是任何人都能认出我这一身名牌,若是一脸土里土气,头发乱七八糟,恐怕没人愿意搭理我。这就是外表和服饰配合的重要。
我很快找到电梯,上了专卖服装的二楼,向导购小姐询问。二楼导购小姐同样热情,听说我要买名牌夏装,当即将我直接带到展销夏季名牌服装的柜台前。
服务小姐见我一身名牌,但不合身,知道我是真心购物,而且有钱,决非简单看看,于是扔下其他顾客,专门陪著我,这就是金钱的魅力。
她先向我热情介绍一些国内知名品牌。
我对这些价值几十元、几百元的国内品牌不感兴趣。我以前只是三餐不济的乞丐,从来没有支持国货的想法。我只想穿著舒心,并不在乎钱,而且来钱太容易,便不会珍惜。
我不知这些国产夏装质量怎样,但单看价格就不想买。
我并非爱慕虚荣,而是变异后心理逐步转变,再加上先前经历,使我越来越自觉高贵,一定要穿昂贵的名牌服饰,只要花得起钱就行,低档货决不能穿。
服务小姐见我不满意,反而心情大爽,知道来了大主顾,对价格很重视,不会买低档货,于是笑眯眯的向我介绍巴布瑞、阿玛尼、蒙迪卡龙、阿迪达、登喜路、古弛、宝姿、维萨琪、雅格诗丹等国外名牌服饰。
其实那些国内品牌并非低档,都是精品高档名牌,但和国外名牌比较,自然质量差一些,更要照顾大众的购买能力,在价格上有很大差距。
同种外国名牌也分不同档次,从几千元到几十万元不等,这里卖的未必是世界顶尖产品,但也从上千元到上万元不等,甚至几万的也有,不过极为稀少。
我不是来摆阔的,不买贵得离谱的服装,只买一般国外名牌就行,几千元的衣服足以应付场面。我要考虑消费能力,现在买不起最高档的货。抢来的钱不能过于奢侈,还要留下租房用。
我没有能力分辨衣服好坏,只能参考价格,觉得价格贵的必有独到之处,然后挑选喜欢的式样。我目前不需要奇装异服,只要样式正经,风格独特即可。
最后我选定一套意大利名牌休闲装,花了六千元。它的样式新颖又不怪异,面料似乎很好。接著我又到其它专柜买了一双价值三千元的意大利名牌皮鞋。
那些服务员对我拿著这么多现金付帐感到很奇怪,但有钱就是大爷,她们当然没意见,而且一大早就来了肯花钱的顾客,她们很高兴。毕竟随便花出上万元的顾客不多见。
我根本不在乎她们的想法,反正花别人的钱,我不心疼。以前我从未这样奢侈,连做梦都不敢想,但现在一切成真。这就是力量的好处。我现在真正体会到做有钱人的快感。
我并不只需要一套衣服,还需要其它生活用品,但那些东西得等我租到房子之后再买,买太多东西我无法拿。
名牌服装很贵,不必买太多,买一两套即可。其它服装买平常货就行,不能漫无目的乱绩钱。我没有赚钱能力,用一点就少一点,要留一些急用,否则爽是爽了,但很快就会有困难。在我没有抢来下一笔钱之前,还是节省些好。
我又到其它专柜,买了一件**和袜子,都是普通货色,穿在里面没人看见,只花几十元,然后我买了一件比较大的名牌手提皮包,装钱方便,不易破损,花了三百元。
一切准备妥当,我终于该彻底改头换面,换完装再去买手表。
我事先考虑好了,向服务小姐问清楚二楼洗手间的地点,飞快的跑进去,里面没人,环境很干净,还散发著香气,看来掸了香水,就是和普通地方不一样。
我躲进一个单间,在地上垫上一些卫生纸,放下皮包,脱下一身名牌服饰,穿上刚买的**和袜子,打开精美外包装,撕下标签,换上刚买的意大利名牌休闲套装和皮鞋。
国外名牌确实与众不同,不但样式新颖别致,而且工艺精湛,质料上乘,完全是高科技结晶出的新式材料,穿在身上,感觉舒爽柔滑,泛起丝丝凉意,决不会有汗湿重衫的腻皱之感,兼之价格高昂,有一种贵族般的享受,确实有一种难言的快感。
我把原来皮包里的大量现金都挪到新买的皮包里,还把莫维心的名片放在夹层里,也许以后用得著,然后把换下来的衣服鞋子和各种包装都塞进原来的皮包,弄好后,把它扔进洗手间的垃圾桶。它们很快就会在垃圾回收站了。
即使有人贪小便宜把它们捡出来,拿回去用,也不会管这些东西是谁扔的,和我无关。他总不会去问那些服务小姐。
只要三醉猪不追查,就根本不会有事。那些衣服不是只有他们穿,何况我没有身份和指纹记录。那些东西经过几次折腾,早就难以辨认各种线索。
我这样小心谨慎行事,并不完全为了销赃。我不相信三醉猪敢把事闹大。我只是不想穿别人的二手货,嫌他们脏,而且衣服不合身,必须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