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姒被姜晏这一声声唤得羞红了脸。
一向大大咧咧的殷姒,在红烛的掩映下,红着脸叫了声:“夫君。”
这一声夫君,把姜晏彻彻底底地惊醒了。
姜晏这才恍然察觉,他不是在做梦,今夜,是他同殷姒的新婚夜。
姜晏上前一步,拉起殷姒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殷姒,娘子,我们成亲了。”
这痴迷撒娇的模样,让殷姒羞涩的心越发软和:“姜晏,我们成亲了。”
“真好。”姜晏叹谓道。
两人目光交融,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明显的喜悦。
良久,姜晏方才舍得放开殷姒,拿起桌上的酒壶,将酒液倒入玉杯当中。
给殷姒递上一杯斟满酒的酒杯,殷姒接过,难得没有豪爽地仰头就干。
手臂交缠,相对而视,同时举杯,将酒液一饮而尽。合卺酒饮罢,两人今日的婚礼有了一个完美的停歇。
殷姒也终于能摘下华丽的凤冠,脱下华贵繁复的嫁衣,换一身舒适的寝衣。
守候在屋外的下人们得到吩咐,鱼贯而入,服侍各自的主子沐浴更衣。
有下人疑惑,本该一直伺候在主子身旁,怎得世子提前就将喜娘和随伺的下人们都打发出去了。
这却是姜晏的私心,他希望掀开盖头时,殷姒的光彩,只得自己独享。
在凉昌郡生活过几年的殷姒,不可避免地有了寻常百姓的思维。
比起仆从环绕随伺,姜晏更喜欢与殷姒独处于一个空间里。
待更衣完毕,方才还挤满屋子的下人们,彻彻底底地被打发出去。
新房内,只余殷姒、姜晏二人。
清清静静地,让姜晏心中缓缓流淌着绵延不绝的欢喜。
殷姒与姜晏,就这么紧挨着,并肩坐在床头。
听着身侧的呼吸声,殷姒不可避免地紧张起来。
虽说殷姒在卫家军中混迹,什么场面没听过,但吃过猪肉和见过猪跑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最起码在此刻,与姜晏的新婚之夜,内心强大的殷姒还是不可避免地紧张起来。
“你要不要吃点药丸?”紧张的殷姒,想起成婚前收到的礼物,脑子一抽,将话语脱口而出。
此话一出,殷姒就知道要糟。
殷姒:“……”
“我不是那个意思……”殷姒着急忙慌地找补。
但话已出口,再多的解释都苍白无力了。
姜晏也不再顾虑心上人的心情,直接带着殷姒卧倒,身体力行地让她见识见识自己需不需要药丸子。
“要完……”殷姒看着床顶,心中只余下这个念头。
……
一夜过去,殷姒当着姜晏的面,将自己收到的新婚礼物含泪咽下,该补补的是她!
神清气爽的姜晏,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他可算是让殷姒深刻体会到,他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身体孱弱的姜晏了。
“我给你上点药吧。”一脸满足的姜晏关怀备至道。
“区区小伤,不足挂齿。”殷姒别过脸,不理会姜晏。
姜晏:“……”昨夜要得狠了,惹殷姒生气了,得哄哄。
殷姒感受到衣袖被拉扯,转过身来,就见某个男子又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来了。
殷姒头一扭:“你还想让我来哄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