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轻的笑,从他干裂的唇边溢出。
陈平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如释重负。
“烧了……好啊。”
他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松快。
“烧成灰,才好。”
下属彻底懵了。
副统领费了这么大劲,就为了这么个破荷包。
现在荷包没了,他居然说……好?
烧成灰,才好?!
他倒是搞不懂了。
下属还傻愣着,脑子一团浆糊。
陈平却压根没再看他。
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烧成灰了。
好!
太他娘的好了!
那不是个荷包。
那是悬在他们全家脖子上的一把刀……
喜悦还未散尽,他复又眯起了眼来。
光是荷包毁了,还不够。
知情人,一个都不能留!
彩霞!
那个贱婢,必须死!
若是能顺手把凌曦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陈平的眼神便倏地一寒。
该死的官青!
凌曦那女人,身边时刻跟着官青那条狗!
本想寻人跟着凌曦,寻机会,可都让官青发觉……
陈平磨了磨后槽牙,脸上肌肉**。
罢了。
凌曦可以再等等。
但彩霞……得送她先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