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记得清楚,喜宴那日,女宾在西厢,男宾在东厢。”
“若是白老爷子想寻线索,应去厢房寻才是,怎生在湖心小楼之中……”
“本官却记得,男宾的更衣之所便在此处。”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沈晏开了口,神色淡然。
“喜宴当日,本官的衣袍也被人泼了酒污。”
“那日傅大人贪杯醉酒,神志不清,本官正是在此楼前遇上的他。”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屋内角落的香炉。
“湖心小楼中,还隐隐飘出来些异香……”
傅简堂心领神会,立刻接话:“正是。”
“下官那日确实……确实喝多了,多亏沈侍郎。”
二人一唱一和,天衣无缝。
文斌的眼,却骤然眯成了一条线。
异香?
难道……
不可能!不可能!
文斌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试图让自己清醒。
文夫人似也回过了神来,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碎了:“白老爷子,两位大人,这湖心小楼就这般大……”
“让他们瞧吧。”文斌抬手拦住她,嘴上说得大度,“也好安了白老爷子的心。”
过了一会儿,白老太爷身后跟着的人上前一步摇了头。
“没有,怎会没有……”白老太爷的声音里透出绝望。
好不容易寻到的一丝可能,难道也要断了?
他忽然红了眼,什么体面都不要了,竟亲自去寻。
文夫人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那两人都翻不出个所以然来,更何况是白老爷子。
见白老爷子甚至是跪在地上,要去掀那**的垫子褥子!
她更是撇过头。
真是老糊涂了,再怎么翻,也不可能凭空生出东西来。
傅简堂看着他费力将厚重的床褥掀起,眉心微蹙,便上前搭了把手。
就在褥子被掀起的瞬间,床板与床栏的死角里,有什么东西……
傅简堂:“这是?”
白老太爷当看清那东西时,似被雷劈中。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嘶哑地喊了出来。
“是浩儿的私印!是浩儿的私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