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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琴海日落（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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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私聊是孤独的，在斗室

悄声低语，不说白不说，说了也白说

那些西装革履衣冠楚楚者市场更大

他们到处裁决，直到有一天遭遇

财大气粗握有重兵的土老帽，他

即爷，即大个头的海上老大

一开口就吓住栉风沐雨的海鸥

排山倒海的号子将一切覆盖

一卷繁杂的记事簿当值几何

生了虫卵的废纸夹带赃物

被那个汉子中的汉子双指夹住

扔到啃剩的鱼骨和鸡肋之间

一些日子失去，一些日子到来

东升西降的占星家满面红光

站在灰尘四起的街头一阵嚷嚷

31

没有主的人好比旱地草种

不会享用也不会发芽，仰望

一个朴素的保守主义者，诚实的

从圣地留学回来的人，笃信如一

进入了一个系统也就不再游**

这样的人即便身无分文也算体面

最后的时刻异常笃定，平静坦然

穷得叮当响，却始终不谈钱

比如这几个才高八斗的人被怜惜

面对援助之手伸出又缩回

拒绝了油滋滋的银圆，富裕

从来与天才无缘，他们宿命般沉迷

编织老故事，在寒窗前遥望

伦敦的鸽子和多雾的天空

度过一天又一天，好运迟迟不来

32

这边还记得五斗米先生，老陶

在篱笆前的闲适和辛劳，类似者

分立东西，有一种明显的人格情怀

现代人不必和古人捉对厮杀，但是

我们不约而同想到了荒原先生

他的怪癖，大额头和涂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