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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第4页）

过完的日子就像轰散的鸟群

再无一丝踪影，早已飞上高天

一无所有，青春就是大杀器

7

一个人的外号叫磨磨唧唧

另一个叫樱桃扣肉，还有

驴肉火烧，老油条，豌豆眼

他们都是一个时代的精英

倒霉因为一些小瑕疵

比如梦中抢劫银行首饰店

攻陷南部甘蔗园，吊死

一个不知好歹的小丑，去东部

招兵买马，拉起一支快枪队

从此变成城乡通吃的铁豹子

谁过得腻歪，谁愤愤不平

就来入伙，英雄不问出处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这是一座

大盗的城堡，铁打的军营

一路挥舞衣衫当旗帜，嚎一曲

无法无天的豪杰之歌，驶入

又一片等待收割的焦黄麦田

8

老东家满面忧愁喜出望外

老天，这里有最多的镰刀和酒

先喝酒还是先开镰，只有老大

说了算，工钱不论，月下开宴

干活儿最利落的还是呕吐的醉汉

姑娘们打下手，忙碌黎明餐

日子真来劲，快乐打工仔

麦田要留一道金边，它是大家

安营扎寨的理由，喝酒的凭证

窖里腊肉和奶酪告罄之日

橡木桶也都放空，只剩几瓶

聊胜于无的陈酿，还有甜酱

一罐腌黄瓜和一束风干的腊肠

挥别时热泪潺潺拥住不放

这里的白天和夜晚实在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