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立刻趴在板车上,摆出一副打死也不起来的架势:“他们哪里有我虚弱?娘,我才是最应该坐车的那个。”
“我不管了,反正我是走不动了。”
赵氏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
孙培见状,连忙劝解:“娘,不如让珍珠一起坐吧。拉车的是侍卫,三个人呢,应该没问题的。”
温殷殇正欲上前帮忙,却被秦婉一个手势制止。
“如果他们跟随我只是为了伺候你们夫妻,那我宁愿他们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
她的语气坚决。
“好了,你们夫妻俩都起来吧。”
秦婉说着,一把拉起了赵氏和孙培。
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她自己一屁股坐上了板车,动作干脆利落。
随后,她向最小的孙子孙逸招手:“逸哥儿,来和奶奶一起坐车。”
“走吧。”
随着一声轻唤,板车缓缓启动,留下的只有孙培夫妇在风中错愕的身影。
与此同时,在繁华的京城之中,蜀王府内,一只鸽子携带紧急书信翩然而至。
蜀王展开信纸,眼神瞬间凝固,冷冽地下达命令:“备车,我要即刻进宫。”
不久之后,庆元宫内,皇帝阅毕信件,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怒不可遏地将身旁的砚台狠狠摔向地面,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石砖应声裂开。
“混账!”
皇帝怒吼道,“他们怎敢如此放肆!”
蜀王沉声道:“若非心中无所畏惧,又怎会在抄家之际如此大胆搜身?想必是得知令牌已落入他人之手,愈发嚣张无忌!”
皇帝面色阴沉,眼中怒火仿佛即将喷涌而出,紧握的拳头轻轻敲击着御案。
“传旨,八百里加急前往通州大营,命杜太卿护送老太太回京。皇叔持朕特赦孙家之旨,速去接人。”
蜀王跪地领命:“遵旨。”
而在皇后宫中,她正心神不宁,担忧着自己的计划是否顺利。
突然,大殿中央出现了一道魁梧的身影,让她猛然一惊。
“何人?”
皇后警觉地问道。
待那人步入光明,皇后脸色骤变:“陛下?您为何……”
皇帝步步逼近,面容严峻,目光如炬。
“朕为何而来?皇后,你的胆子可真是不小。”
皇后紧张地辩解:“臣妾不明白陛下所言何意?如有误会,请陛下明示?”
皇帝冷笑:“误会?若将来太子被废,朕也说是误会,你又能如何?”
“陛下!”
皇后惊愕,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慌乱地说:“您不能这样做,太子乃嫡长子,您最厌恶的,不正是庶子对权位的非分之想吗?太子是我们的骨肉,是大魏的储君啊!”
皇帝转身,语气冷漠:“废太子之时,朕会告诉他,一切皆因他母后所赐。”
“陛下……”
皇后震惊之余,急忙追赶而出,却被全带领的侍卫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