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孙鸿一脸不解,“我没听错?”
谢氏面色凝重,一字一顿地重复:“娘的原话。”
孙鸿一愣,满脸疑惑。
不会是来教训我的吧?可是,他……他屁股上的伤还未痊愈啊!
他一手撑着书桌,勉力站起,双脚却止不住地颤抖。
逃跑是不可能了。
他绞尽脑汁回想,这几天并未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反倒是升了官,按理来说不应有什么麻烦。
难道,是有人在背后使绊子?
会是谁呢?
正当他心中疑惑重重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句:“皇上来了?”
这一声,如同惊雷,让孙鸿原本紧张的心情更添了几分不安。
“娘怎么可能撇下皇上,独自前来这里?”
“我哪里能猜透娘的心思?”谢氏双手一摊,满脸无奈。“你快些准备,若是惹娘生气了,连我也逃不过一顿责罚。”
孙鸿苦笑不已,无言以对:“你还会怕娘的责罚?”
这位娘亲发起脾气来,谁人不怕?
谢氏闻言反问道:“难道你不害怕?”
孙鸿一时语塞,只是苦笑不语。
心底里,他确实害怕,那种源自儿时深刻记忆中的恐惧,让他至今回想起来仍心惊胆战。
尤其是回想起娘亲教训三弟时那股狠厉的劲头,让他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寒意。
想到这里,孙鸿愈发觉得不能怠慢,连忙加快步伐,向正堂赶去。
心中暗自祈祷,但愿自己能及时安抚好娘亲的情绪,免得自己也跟着遭殃,落得个流离失所的凄凉结局。
推开门扉,他二话不说,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但这一跪,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剧痛之下,他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
屋内,秦婉的声音冷冷传来:“哟,你这条看门的小狗儿,是不乐意看到我了吗?”
孙鸿痛楚难忍,却硬是咬牙坚持:“哎呀……娘……”
秦婉继续说道:“听说你把秦垣那帮人整得不轻?”
提及此事,孙鸿心中五味杂陈。
即便疼痛难忍,他还是强撑着身子:“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妄图依附刘泽大发横财,欺凌百姓,理应得到如此下场。”
“那账本乃皇上亲赐,我早已熟记于心,若不惩治他们,我如何对得起皇上的浩**天恩?”他的话语坚定,眼中闪过一抹坚决。
然而,秦婉只是不屑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显然并不以为然。
孙鸿的脸上浮现出一阵尴尬的红晕,有些难为情地问:“娘,您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