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觉得可怕。
忽而屋内一道黑影闪过。
寒玉凝皱了皱眉,示意婢女们都退下。
一身黑衣的男人缓步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脸上蒙着面纱,半边脸赫然有一道伤疤,显得可怕狰狞。
寒修竹身上已经彻底退去了画修应有的沉稳宁静淡然的气质。
他站在这里一言不发,宛若冷冰冰的雕像,浑身散发森森冷意。
他,彻底蜕变成了杀手。
“四弟,这个时候来找我,难道是发现了牧箩的踪迹?”
寒修竹沉默着点点头。
寒玉凝陡然面露喜色,“她在哪里?”
“我的密探在南边一座小城,察觉到了她的踪迹,看她的行动轨迹,应该是冲着符箓师大赛而来的。”
“符箓师大赛?”
寒玉凝面色微变,“她竟然学会了符箓?”
寒修竹把玩着手中的长剑,声音冰冷。
“恐怕只是来凑凑热闹。”
符箓是那么好学的?
多少人究其一生都无法入门,牧箩这个刚刚渡劫成功的,能说学就能学会?
“况且,若是她当真学习符箓之术,对你来说还是一件好事。”
“她花费大量精力在这些无用的东西上,修为提升自然就缓慢了,想杀她很容易。”
寒玉凝忽而抬眸,“我想现在就去杀了她!”
寒修竹蹙眉,“你谋划了百年,总算就要达到目的了,现在去?”
“对,现在,我等不了了。”
昨晚她还梦到了牧箩杀死她的画面。
那蚀骨的痛苦反反复复折磨着她。
“把地点给我。”
寒修竹淡淡道:“随你吧。”
他将一个灵石丢给寒玉凝身形一闪直接消失了。
寒玉凝有些激动的换了衣服,打开灵石中的画面。
记录灵石中,繁华的街道上,牧箩只有半边侧脸和背影,寒玉凝却能一眼认出来。
身子又隐隐作痛。
牧箩一身黑衣,戴着兜帽,柔顺长发从兜帽下散落。
百年不见,她的身段似乎更加纤细,腰肢柔软,可脊背挺得笔直,宛若一把利刃。
渐渐的,这背影与前世的记忆完全重叠。
无尽的恐惧宛若潮水一般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理智的河堤瞬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