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嗤笑道:“他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就算万千民众成为他的垫脚石也在所不惜,这样的人如此对你也说得过去。”
对此,牧箩十分赞同的点点头。
两人还是等到了天浪殿宗主打完架。
牧箩这个谎言,就连苏宴也深信不疑,并未询问她进入楼中具体发生了什么。
那边,天浪殿宗主施展了好几个秘法,压根打不动石兽。
最终还是石兽觉得没意思了,扭头慢悠悠穿过墙壁进入通天阁,只留下累得气喘吁吁的天浪殿宗主在原地,一脸崩溃。
不得不承认,他儿子估计是真被这俩石兽给害了。
他都打不过,更别说金丹期的宁绍。
牧箩好心凑上前去,递了一张手帕,试探性说了一句,“前辈,节哀。”
天浪殿宗主朝她挤出个难看的笑容,“谢谢。”
他有些狼狈站起身,失魂落魄踉跄着抱起了宁绍的尸体。
他握住宁绍戴着乾坤戒的那只手,眼睛泛起了血丝。
“这乾坤戒,还是为父送你的。”
牧箩有些庆幸,还好没有拿走乾坤戒,否则今天就走不掉了。
这次比试,琼海镇元气大伤。
城主身亡,钦州城城主便来找及第城城主合作,希望可以一起瓜分琼海镇。
及第城城主只是道:“等回去再说。”
他转眼就给牧箩和苏宴翻了个厌恶的白眼。
几人一同回到及第城。
城主承诺,等到挖掘了灵石,他会如数将灵石给牧箩。
这几日,他们便在及第城暂居。
天浪殿宗主把儿子死的气撒在了琼海镇上。
琼海镇的强者一个个全都莫名失踪。
据传是天浪殿宗主亲自下山杀的。
及第城城主在安排人挖掘灵石的同时,还不忘吞下这块大蛋糕。
刚好资金充足,及第城城主带了一队强者,用了两天时间拿下了琼海镇的控制权。
城主将牧箩和苏宴奉为座上宾,好吃好喝伺候着。
他还热情地想要给苏宴献上几个舞女。
苏宴摆摆手拒绝了,“我已有婚约在身。”
说起婚约,他眼底多了一抹柔情。
牧箩张了张嘴,还是没把话说出口。
她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