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杨家守卫边关多年,我又被先帝托付,但在天下文人眼中,却成了杨家把持朝政。”杨放嗤笑道:“爹娘忠君爱国,不想杨家到头来成为天下文人口诛笔伐之人。”
杨敛一惊,他没有收到这消息,也就是说,爹娘是想回来,但还没动身。
“若是爹卸任,那大哥可有合适人选?”
“你说呢?”杨放反问,“二弟,陛下八岁,我最多十年,可是十年后,我不知道杨家会怎样,所以兵权,绝对不能交出去!”
“那守关的人……得是自己人!”杨敛沉思道,“大哥,你心中应该有人选的。”
“嗯,瑞王……怕是要插手,这些事情,着实烦心。”杨放吐槽道:“陛下心软,贤王谋反,也只是流放岭南,好在老太傅这老东西是死透了,倒算是砍了贤王一臂,让他东山再起的可能性不大。”
“大哥,太傅昔日是帝师,又是天下文人敬仰之人。但若是……他的死有蹊跷……”
“那老东西最爱那老夫少妻的戏码,可是这床底之事,只会成为闲茶饭后的谈资,未必能动他的民心。”杨放摇头道:“那些个文人,不都是想着书中自有颜如玉,风流对他们来说,那是逸事!”
“不管怎么说,老太傅也死了,否则贤王这事还会有波折。”杨敛知晓老太傅的死因,多少有些嫌弃的。
兄弟二人商议了许久,离宫的时候,杨敛遇到了福安公主的銮驾。
“见过公主殿下。”杨敛看着风情万种又雍容华贵的福安公主,心下不免感慨。
若无先帝托付之事,大哥同福安公主,也该成婚了。
“杨二啊,又与你大哥忙公务啊!”福安公主有些慵懒道,“他现在可空着了?”
“大哥应该在协助陛下批阅奏章,不过公主若是要找他,他一定会以公主为先的。”
“真会说话,杨二,回见吧!”福安公主笑笑,便又继续向前了。
大哥同福安公主,这是在宫里头……
杨敛突然有些后知后觉,随即神色复杂,这样……也挺好。
回枢密院的路上,杨敛还在想着父母卸任这事,突然间马车发疯一样超前奔去。
“爷,马发疯了。”重影猛拉缰绳,却根本拉不住到处乱窜的马。
杨敛心里一沉,当下就从马车里出来,直接拔刀刺进马的脖子。
“跳!”马儿折退之际,杨敛大喝一声,同重影一起跳下马车。
但随即,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网的四角都有黑衣人拽着。
而网面上那闪着寒光的刀刃在日光下熠熠发光。
杨敛一把推开重影,更是直接甩落外袍,挥得飞起,抵挡那些刀片落在身上。
被杨敛推出的重影就地一滚,立马起身攻向黑衣人,同时也发出了讯号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