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抽什么烟?”
“像什么样子!”
周思茵被骂得脸色阴沉,刚想说话的时候,旁边的虞安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周先生,关于你要周聿珩调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
周建弼又抿了一口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对虞安说的那些事情并不在乎。
他将茶水咽下,然后才说道:“是吗?”
虞安看到周建弼的样子,嘴角扬起,笑了笑,“看样子,周先生已经自己调查过了吧?”
周建弼没有说话,但他看向虞安的眼神里已经说明了一切。
虞安先是做出一副惋惜的表,“周聿珩调查得很用心呢。”
“用心?”周建弼面无表情的看着虞安,上扬的语气里透出嘲讽,“用的是私心吧。”
“如果真的用心就不会把人藏起来了。”
虞安听到这句话,眼神变了变。
周建弼说的是周一飞。
一瞬间,虞安就反应了过来,劫持周一飞的人不是周镇派来的,是周建弼派来的。
也是故意安排周一飞说那些话,是为了给周聿珩一个教训。
而周建弼带周一飞回来的目的只有一个,他要把周一飞当作这次杀鸡儆猴的‘鸡’。
无论周一飞说什么,最后死的都是周一飞。
虞安想到这儿,忍不住露出一个冷笑,“周先生应该已经调查过我了。”
“我就不再自我介绍了。”
周建弼看向虞安,放下手中的茶杯,“谢谢虞小姐这次出手相助。”
虞安抬手示意周建弼闭嘴,“这个时候说谢谢太早了。”
“我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一些自己的事情。”
“至于救你,”虞安笑得眼睛弯起来,“只不过是戏还没演完,你还不能杀青。”
周建弼眉头抬高,试图探究虞安话里的深意。
虞安看着周建弼还带着病气的脸,慢慢说道:
“周建弼,早年你有两个结拜兄弟,你们三人绑架了富豪的儿子,讹诈了一笔不菲的赎金,然后你又杀了你那两个结拜兄弟,私吞了这笔赎金。”
旁边的周思茵听到这话,愣了两秒,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周建弼。
只见周建弼脸上的神情十分晦涩,盯着虞安的眼神带着几分不善。
周思茵看到周建弼的眼神,便立马意识到虞安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