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还记不记得尤管事的儿子尤辉吗?”
傅宁月想了想,在脑海中寻到了与这个名字相符的一张脸。
尤辉三十出头,为人老实,是侯府的家生子。
春喜口中的尤管事则是几年前管理厨房的伙计的一个管事,因为得罪了老太太,挨了好几个板子被送到庄子上做苦活儿,这个尤辉就是尤管事的儿子。
之前方嬷嬷派人去庄子上查帐,听她提起过这个人。
尤辉的妻子比她小个五六岁,正是最好的年纪,模样标志即便做了多年的苦力活也不见辛苦,庄子上的管事见色起意,就想强占了他的妻子。
尤辉一家子抵死不从,管事更是开出了高价,没能得手之后召集了人手,将尤辉的腿打折了。
恰好方嬷嬷的人过去查帐,尤管事,如今已经不是管事的尤昌前来状告几名管事。
很快料理了那些个仗势欺人,色欲熏心的管事。
“有些印象,怎么了?”
春喜道:“奴婢之前问过嬷嬷,听说这个尤辉就是管园子种苗的一把好手,他家里虽清贫,一院子的花树却照顾的极好,这人应该可用。”
傅宁月了然,若是这样的话,倒真是省了他不少事。
“那你去跟方嬷嬷说一下,对了,尤辉的腿?”
“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嬷嬷料理了那些管事后,就拨了银子让他去找大夫,那些银子足够他养伤了。”
“那就行。”
……
宫里,宁远侯携义子面圣。
景帝居高临下,深黑的眼眸不见丝毫波澜:“宁远侯,这是你的另一个义子?”
姜执栩将头垂的更低。
与厉长峥不同,他是第一次进宫面圣。
“是,他是微臣战场上一名旧友之子。”
景帝眉头微挑不怒自威:“这么说来,他也是功臣之后了。”
宁远侯点头称是。
很快上方传来带着冷意的笑:“你倒是好眼光,收的义子一个比一个能干。”
就是在指厉长峥可能与匪寇勾结一事了。
宁远侯心头一凛,“微臣惭愧。”
“你是功臣何来惭愧之说,朕宣你进宫,是想问问,对于赈灾银被劫一案,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