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张夫人拿酒杯砸桌子的时候,艳华姑娘被伤到了手,这会儿去包扎了,小的就过来找你了,公子放心。”春喜很自然的将称呼改了。
傅宁月侧过身:“你来的正好,帮这位公子梳个发髻吧,就跟方嬷嬷的一样就好了。”
春喜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个人。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的不伦不类的俊美男子,忍不住笑了,“公子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林夏师被迫坐在了镜子前头,看着自己慢慢的“变成”一个四五十多岁的婆子。
春喜还很贴心的用桌子上的胭脂水粉给林夏师化了个妆。
“你放心,春喜的手艺很好,我平时的妆发都是春喜帮我梳化的。”傅宁月安慰着坐立难安的林夏师。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春喜是把自己当小陶瓷人装扮。
这边春喜也不负众望,很快将林夏师彻底打扮成了一个年迈的婆子。
“公子记得不要做表情,不然脸上的粉就要掉下来了。”
大概是从男子变成女子,林夏师看着镜子里面目全非的自己感觉很陌生。
这种陌生并非是因为五官有什么变化,而是因为——太丑了!
“好丑!”林夏师不客气的做出评价,斜眼看向了傅宁月。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
这就是你说的好手艺?
不等傅宁月开口,春喜便不服气的反驳:“我平时都是帮我们公子梳头发的,我们公子天生丽质,自然好打扮。”
林夏师深深皱眉:“你的意思是说我丑?”
“小的可不敢。”春喜哼哼。
林夏师握了握拳。
想打人。
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声,是张夫人带着一群婆子小厮上来了。
不等张夫人身边的婆子拍门,傅宁月就开门出去。
她还特意松垮了外头的衣裳,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怎么了这是,本公子花钱是出来消遣的,你们一次次过来敲门是想干什么,干脆把钱还我,下回都不来你家了。”
王妈妈忙不迭的赔礼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公子,实在是有突发状况。”
她眼神使劲儿往后瞥。
傅宁月往后看了眼,乐出声:“呦,哪家夫人啊这是。”
王妈妈赶忙“嘘”了一声:“公子,说不得说不得。”
张夫人往傅宁月房里看了眼,确定没有自家相公,直接奔到最里面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