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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海组诗（第2页）

二

所有的人都抬起头：问天

老天，三十多天不下一滴雨

老天，四十摄氏度的酷热

老天，你犯了什么病

老天犯了什么病

农妇芳嫂不懂

她越来越不懂越来越干旱酷热的天气

她只懂那句老话：

看天吃饭

老天犯了什么病

农妇芳嫂不懂

什么负高压持续稳定

雨带无法南下，台风胎死腹中

这是气象部门的诊断书

芳嫂不懂，她还是只懂那句：

看天吃饭

所有的人都抬起头：问天

但没有一个人（包括那些不在场的

乱砍树木的人，开山放炮的人

排放污水、废气的人，灯红酒绿里纸醉金迷的人

空调房里喝一杯冰咖啡的人

在会议报告政绩数字里

志得意满的人……可能还包括

正在写不疼不痒、云遮雾绕诗歌的诗人……）

没有一个人低头

扪心自问：

我与天

我与农妇芳嫂的稻田

有何关联？

三

捏着农妇芳嫂干瘪的稻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