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孔丘右手老聃(组诗)
棋局
一本天书,行距窄,文字模糊
浮出界面的黑与白、红与黑、起与落聚与散,在无规则地变幻
这些熟知的词汇或音符,被重构成跌宕起伏的情节、留白……
主角自然是吸人眼球的。而
真正的主角,在于善待凡夫俗子
制造某种喜剧或悲剧的悬念———那些疾驰的声,翻动的光,溅起了它内心的深邃与辽阔
磁器口
有多少张口,才能盛下一座古城的山和雾、日光和月光?
才能道出一座古城所有陪她而葬的楼郭、血泪、尸骨与文字?
长江、嘉陵江从她身旁奔流而过
岁月的沉淀炼就了她这张充满磁性的口再长的脚,也丈量不出她的深邃
再多的“落叹”,也溢不出她的眼睛站在她胸口,或飘在她天空
够不上一缕影,一粒微尘
拐杖的重量
一根芦苇很轻,它能悬挂沙地上的童真一支笔杆很轻,它能指点江山,推演宇宙一根道具很轻,它能在方寸间拔高交响的格局一把刻刀很轻,它能雕出价值连城的珍品一根扁担很轻,它能扛起一大家子的生计一条竹排很轻,它能将千军万马驶向对岸一根杠杆很轻,它能撬动地球
一根拐杖很轻,它能撑起余下的残躯犹如老父亲的手杖,它的脚步越来越重一头牵着人间,一头连着坟墓
遗忘
时光的缝隙间总会闪过一条溪流
它的光艳还在,声音却已沉默
太多太多的风景已被遗忘———
那些仅存的零星的所有印象
犹如飘落成灰的骨朵
长在你痴迷的土壤之上
在别人路过时不经意间
被瞅见,被拾掇,被写成
关于你的悼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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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剑影处,杜鹃滴血无声……
重走江湖时,煅刀成骨,铸剑成犁来,马车一驾,左手扶孔丘
去,扁舟一叶,右手携老聃
来来去去,飘若浮云
自始至终,如影随风
征途,梅花映雪
归途,晨钟暮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