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雪薇的不辞而别,雪薇此行,便是要找寻爹娘和哥哥的。
义父义母,原谅雪薇的不懂事吧,其实雪薇一直都知道爹娘和哥哥去了哪里,却不想让义父义母与我共同烦恼。因为,对手太强大,雪薇不忍义父义母也被牵扯在这场怨恨纠结中,所以一直隐瞒着你们所有的事。
义母,你知道的,雪薇一直都很勇敢的,对吗?所以,你不要替雪薇担心好吗?雪薇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义母,您一直都身体不好,要修身静养才是,要记得不要太操劳。不要惦记雪薇,雪薇很快会和爹娘和哥哥一起回来的。
不知道哥哥有没有长得帅一点,还能不能认出雪薇来呢,如果她没有一眼认出雪薇,雪薇一定要他好看。
义母,你知道的,我是最棒的江雪薇啊!义母,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好不好,等雪薇回来,我们比试一下,看到时候谁胖的比较多,输的那一方可要受罚哦。所以呢,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好好吃,好好喝,好好睡哦!别到时候,输给雪薇。
义母,别落泪,别心疼,别担心,我们都要好好的。
义父,安抚义母的重任就交给你了,雪薇知道,你最有办法哄好义母了,对吧?
雪薇很快就回来了,在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请千万珍重!
掩上信,诗桐已是泪流满面,靠着卓彧,忍不住抽泣着,她实在是放心不下,要她怎么放心得下。
卓彧心疼得轻抚着他:“雪薇不是说,让你别落泪的吗?她一直都很懂事,我们要相信她,她要做的,我们无能为力,就只有相信她可以做到,别在徒留悲伤了,好吗?”看着诗桐痛苦的样子,卓彧的心里也禁不住一阵抽痛,他板过诗桐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坚定得开口:“不要小看了咱们的干女儿,她现在的剑术我们都见识过了,不要说会遇到坏人,即便是遇到了,倒霉的是那几个坏人才是呀。”卓彧尽可能用轻松的语气宽慰她。
“可是,雪薇也说了,对方很强大。她那么弱小,如果受伤了,谁来照顾她。”诗桐蹙眉,朱唇紧紧抿着,隐忍着放声大哭的冲动。
卓彧将她拥入怀中,下颚抵着她的额头:“诗桐,雪薇在这里苦练了十年,她必是有十足的把握才会选择在今天离开。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宿命,她迟早要迈出这一步的啊!我们应该为有这样勇敢的干女儿骄傲。”
卓彧说的,她心里何曾不明白,雪薇要去找的是映深,欣蓉和修儿,他们是她的家人,这是她所要承担的使命和责任,是她的义不容辞。只是心里难免辛酸,这么多年了,她早已与她情同母女,又哪能轻易放下。
良久,诗桐不再吱声,不再抽泣,只是静静得依偎在他怀里,仿佛睡去。
卓彧知道她心里的难过,就像当年那样,离开他们的孩子,她一定也像这样哭过,只是从不愿在他面前流露太多。
怕他和她一样伤心,怕他和她一样的难过。
他的诗桐,一直都是这样,永远静静站在他的身边,只要他说好的,她就认定是好的,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再苦,也甘愿。
想及此,心中难免百感交集,人生苦短,能遇到如此知己红颜,足矣。
“诗桐,我一直都会陪着你,我,爱你!”唇凑近她的耳边,他轻轻得,这样说。
诗桐抬头,柔情得望着眼前这张早已深深印在她心里的脸,她的卓彧啊,总是用行动表明着他对自己的爱,只是我爱你三个字,他们之间似乎说得很少,这似乎早已是一种默契,不必说出口,却一直深深得感动着。
当爱说出口的这一刻,心照不宣的两个人便融化在里面,他的唇印上她的,从此天旋地转,这茫无边际的时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紧紧依偎。
“我也爱你,此生无憾!”她在起伏不定的胸前轻喘着。自从她遇上了他,无论他们走到那里,两个人一直不分离,这样的承诺,她还祈望奢求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