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良心的
宋江人站在房间门口,放在裤缝边的手收紧,倔强的摇头。
傅知琛半眯着眼看他,“不听话的管家扣光所有工资。”
宋江犹豫了一会,仍拒绝,“我不。”
他有点怕,如果霸总真的亲他他该怎么办。
而且霸总居然说让他脱衣服?他又没有肌肉,身材也不好,脱衣服干嘛?有什么好看的?
傅知琛蹙眉,似乎没料到这招对宋江不管用。
被褥已经掀开,傅知琛扬了扬头示意上面,温声道,“宋管家,我只是帮你涂药。”
宋江视线这才转移到床铺上,是白天那只困扰他的涂抹型药膏。
后悔,他应该把东西藏起来才是。
方才站在傅知琛双腿间的压迫感太强,如今傅知琛的柔声让他微微松了口气,慌乱的心神稳住了些。
他还以为霸总让他脱衣服脱要整什么奇怪的事情……
宋江小声道,“傅总不涂那个也没关系,我吃了其它药,而且我能控制住自己。”
傅知琛保持强硬坚持的态度,“涂药好的快,我不想你一直生病。”
宋江把这理解为,霸总身边不需要一直生病的废人,资本主义不会留一个无用之人在身边太久。
想到这宋江有些动容,但他仍有顾虑,他当然知道涂药好得快,但被傅知琛禁锢无法动弹的滋味非常不好。
“除非您答应我,不像刚才那样……”宋江支支吾吾说。
傅知琛面无表情看他,“宋管家,我对你暂时并未做任何出格的事。”
话音落下后,傅知琛的嘴角拉下,仿佛自身的逆鳞被人触碰。
宋江不敢再说什么,小步小步挪到床边,后背朝上躺在床铺,双腿并拢,姿势规规矩矩。
随后很认真对傅知琛说,“我只有后背涂抹不了,您帮我涂后背就行,其他的地方我自己能涂。”
傅知琛紧盯着宋江看,灼热的目光仿佛能把人的身体烧出一个洞来。
貌似想说什么,却又没说,最后只点头,“嗯。”
很快宋江的睡衣被人掀起,铺天盖地的冷意钻进宋江的身体,他没忍住打了个颤。
从未被人看过的后背裸露出来,他心里有股很奇妙但说不出来的滋味。
宋江攥紧身下的床单,试探性说,“傅总,您可以快点吗?我冷。”
傅知琛抓了个枕头递给宋江,又把腰腹以下的位置盖上被褥,做完这一切问他。
“宋管家,现在呢?”
暖了点。